蕭寧猛地抬頭,一時心來?
何意?
陸宴的一意孤行?
不是朝廷的旨意?
蕭寧大腦一片空白,一時難以消化太子話中的意思。
所以自己怨恨的件只能是陸宴嗎?
無關長慶帝?
無關太子?
可他們都是南越人,是南越的鐵騎洗皇宮,屠戮自己的親人。
可陸宴為何突然出兵?
他不是剛愎自用的人。
這中間到底有什麼不為人知的?
還有那夜的筋散究竟是誰下的?
所有人都中了藥,為何姜貴妃母子存活下來,繼承了大統?
明明應該是沒有參宴的二哥和駐守北漠的五哥活著才對。
蕭寧有一堆問題得不到答案,一時心如麻,也並沒有留意到太子眼中洶湧的哀傷。
而太子只顧沉浸在自己的悲傷中,毫沒顧及對面的人眼圈通紅,魂不守舍的模樣。
太傅邊的小廝請太子和蕭寧去前廳和孫家兄弟一起用膳,蕭寧推自己不適,將太子打發過去,自己默默呆坐了許久。
小翠捧了兩件服敲門進來。
“小姐,這是表爺帶來的婚服,比禮部那件華珍貴。您看婚那日是用這一套還是用那套?”
蕭寧抬頭看著鑲滿珍珠,璀璨奪目的嫁,只一眼就辨出孫家準備的嫁無論材質、繡工或是飾上都要甩禮部送來的那件幾條街。
想到自己將蓋頭繡的慘不忍睹的樣子,不假思索地道:“只用蓋頭,將服也留下,我另有安排。你讓海棠進來。”
小翠離去,海棠推門進來,看著自家主子失魂落魄的模樣,心中瞭然。
“海棠,之前太子的話你也聽到了,他說對北燕突然出手,是陸宴一意孤行,而非朝廷所為,你怎麼看?”
海棠思考須臾,慎重地回答:“依屬下看,此事確實存在蹊蹺,南越對北燕出手,表面上看獲利最大的是南越,可若實際分析的話,真正的贏家卻是四皇子和姜貴妃一派。而結局最慘的卻是皇后和太子一脈,陛下、娘娘、太子殿下和主子隕,皇太孫不知所蹤,這看起來就是一個篡位的謀。”
“奴婢剛剛查到,三年前陸世子駐紮北境的目的本是為了開疆擴土,是太子殿下在書房外跪求三日,長慶帝心疼兒子,這才收回了出兵的旨意。從而為兩國爭取了三年的和平,只是不知為何年初之時,陸世子突然私自出兵。”
“你也說這一切和朝廷無關?全是陸宴的個人所為?”
蕭寧不可置信地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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