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論他是想守如玉,還是對自己無意,亦或是那方面不行,蕭寧都不介意,反而算遂了的意。
但他一定要宿在這裡,否則明日一早,太子妃新婚夜獨守空房的訊息就會傳的滿天飛。
將會為京城人茶餘飯後的談資。
謝李景澈也想到了這一點,願意為了自己的名聲委屈求全。
為了報答仗義的太子,決定在他登上高位之前,掙很多很多的銀子,讓這個男人再不必為銀錢而焦慮。
同時打理好東宮的一切,做他強大的後盾,讓他不再有後顧之憂。
折騰了一日,蕭寧累極了,想在太子歸來之前,趕睡著,省的他回來,兩人大眼瞪小眼的尷尬不已。
李景澈沐浴回來,溼漉漉的髮梢還滴著水珠。
看見蕭寧蜷在錦被裡,呼吸均勻而綿長。
昏黃的燭火灑在臉上,勾勒出和的廓。
長長的睫在眼下投下一片影,角微微上揚,像是做了什麼夢。
李景澈不由自主地屏住呼吸,生怕驚擾了這份寧靜。
他躡手躡腳地走到榻邊,替掖了掖被角,靜靜地凝視著那張掌大的緻絕倫的小臉,心頭湧起一陣難以言喻的。
夜沉沉,李景澈輾轉難眠。
榻上的錦被舒適,卻無法安他紛的心緒。
腦海中不斷浮現與蕭寧相的片段,那些細微的瞬間在記憶裡愈發清晰。
他暗自懊惱,至今仍無法確定這副軀殼裡究竟住著誰的靈魂。
理智與在心底撕扯,他不得不承認,對眼前這個份的沈寧,自己確實萌生了幾分異樣的愫。
這份心難以言明,卻真實存在。
比起其他主撲向自己的子,卻漸漸走進了自己的心裡。
可他刻意去忽略心底的那點區別對待,想著將全心全意的自己給心裡的那個人。
他今晚選擇留宿這裡,不過是為了在人前維護的面。
不想頂著沈寧的份,被人因此詬病。
萬籟俱寂的深夜裡,凝著蕭寧所在的方向,在心底鄭重立下誓言:無論前路如何艱難,他必將竭盡所能護周全。
清晨的過梨木雕花的窗欞在屋落下金的影,蕭寧從酣眠中悠悠轉醒。
陌生的床幔讓瞬間清醒,猛地坐起來。
今日是新婚第二日,按照禮制需得宮請安。
視線下意識掃向榻,那裡早已空無一人,太子的影消失得無影無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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