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基本無礙。”
“你怎麼稱呼?想必是習武之人吧?”
蕭寧試探著問,昨晚救他時發現他右手上的老繭很厚,猜測那是常年練武留下的痕跡。
男子見目如炬,只得坦言:在下沐宸,確實習過武藝。
蕭寧聽到這個陌生的名字,心知並非真名,卻也不惱,只是平靜地提出條件:用你一年的自由換這條命,如何?
沐宸聞言一怔,眼中閃過一詫異:此話怎講?
看你的樣貌應是西涼人士,眼下西涼與南越正在戰,整個京城幾乎不見一個西涼人,恐怕你在京城舉目無親。我既能救你命,也可收留你一年。這一年裡,你只需做我的侍衛,對我絕對忠誠。
蕭寧的聲音不疾不徐,卻帶著不容拒絕的意味。
若非自己急需用人,若不是看他有武功傍,蕭寧絕不會對一個陌生人如此上心。
沐宸眉頭微蹙,陷沉思。
“我是南越的太子妃,可保你人安全,若你應允,今日便可隨我東宮......”
“我願意!”
未等說完,沐宸便斬釘截鐵地應下。眼下他空有一的本事卻沒有安立命之所。
角微勾,拿出上午在集市上隨手淘來的半張銀質面,遞向男子:“戴著他,應該可以省下不麻煩。”
沐宸接過這巧的面,指尖到冰涼的金屬,眼底閃過一複雜的神。
而此時的東宮裡氣氛凝重得幾乎能擰出水來,太子心神不寧了一整日,直到暮四合時分,才終於下定決心前往長樂殿。
他不想錯過和沈寧的相機會,不靠近,他永遠無法得知的真實份。而且他也不想傳出任何不利於沈寧的傳言。
小翠在殿外焦急地來回踱步,雖然不知昨夜發生了什麼,但從昨夜太子甩袖出門時能猜到二人不歡而散。
新婚燕爾,夫妻不和,太子妃失寵,這事傳出去好說不好聽,只怕會被有心人拿來大做文章。
當太子緩步走來時,小翠的心提到了嗓子眼。
難得太子主來長樂殿求和,可自家小姐為何遲遲不歸,不知該如何向太子代。
太子看著急躁不安的小翠,心下了然,他面黯然地問了一句:“太子妃尚未歸來?”
小翠從對方低沉的聲音裡聽出幾分抑,忐忑地說:“小姐很快就能回來了,殿下請稍等片刻。”
太子眸沉沉並未言語,徑直進房間。
約莫過了一個時辰,他聽到屋外急促的腳步聲,他依稀辨出是蕭寧歸來了,於是匆忙起迎出去。
太子一眼就看到戴著半張面,高蕭寧一頭的沐宸,他心頭猛地一,眼中閃過一複雜的緒。
沐宸那雙深邃的眼眸過面與太子四目相對,空氣中彷彿有無形的火花在迸濺。
蕭寧察覺到兩人之間異樣的氣氛,輕輕咳嗽一聲打破了沉默:殿下怎麼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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