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臣等附議。”群臣齊聲附和,跪地一片。
長慶帝著眼前的景象,心中清楚他們這是將祁家推出來做擋箭牌。
太后因祁家之事難為太子妃在前,後者切斷了難民的供給,導致難民大量湧城中。
難民為了活命選擇打砸商鋪,及大部分員的利益。
此時他們選擇將罪魁禍首祁家人推出來以求自保。
為平息眾憤,為了兒子兒媳能重歸於好,長慶帝不得不放棄毫無建樹的祁家。
他沉思片刻,目落在那唯一站立卻戰慄不止的祁侍郎上,緩緩頷首道:“既如此,命祁青旺任安使,前往戶部調撥十萬兩白銀,率五千鐵甲軍即刻安流民。若十日不平,朕必問責祁家!
訊息傳到祁府時,祁青旺正在後院練劍。聽聞自己被推舉為安使,他歡喜地手舞足蹈:“太好了,陛下終於看到了祁家,祁氏一族飛黃騰達指日可待!”
另一邊,東宮之,太子倚在榻上,聽北星低聲稟報朝廷向。
至此,他們才醒悟蕭寧下藥的真正意圖:推波助瀾,借刀殺人,讓祁家徹底為案板上的魚。
北星眉飛舞地說道:“太子妃這招確實夠狠!祁青旺是祁家在下一代中唯一的希,他如果這次出征失利,陛下一定會連祁侍郎一起斥責。這招釜底薪,簡直直接掐斷了祁家的未來。想必祁家會把怨氣全撒在祁青鳶上,連太后也被連累責怪。祁家一貫見風使舵,當年與風的太后勾結對付將軍府,最終得祖母與他們決裂。相信祖母在天之靈也該安心了。”
北星只顧著自己痛快,差點忘了太子的,他催促道:“既然你已經明白了太子妃的用意,也該趕快讓府裡的醫生幫你解毒了。若是因此耽誤了,反而得不償失,得不償失呀!坦白說,我還得謝謝太子妃呢。只不過我想不通的是,徐大人為什麼偏偏舉薦祁青旺?”
太子角泛著蒼白,冷冷一笑:“父皇當年初登大寶時,祁氏一族仗著太后的庇護橫行京城。當年徐夫人在街上被祁家人當眾凌辱,正是被沈夫人路見不平出手相救。何況徐大人和太傅本來就是同窗摯友。”
他頓了頓,接著說:“祁家和太后這次是犯了眾怒,如此也好,是時候讓祁家徹底陷萬劫不復之地。”
說完,他長嘆一口氣:“十萬兩銀子頂多撐五天,祁青旺為了立功,必然會用武力鎮。你派幾個暗衛潛伏進流民之中,關鍵時候要保住他們的安全。最好能將太子妃摘出來。”
北星微微低聲音繼續說道:“太子妃的侍海棠今日悄悄出了府,去了城南的難民集中營。”
太子聞言不由得坐直子,牽腹中疼痛,倒吸一口涼氣:去那裡做什麼?
北星眼中盡是欣賞之意道:據說是給難民分發食和藥材。
太子無力地倚回枕上,神虛弱地嘆道:“你也見到城外殍遍地、哀鴻遍野的景象。整個南越,唯獨願意每天拿出兩萬兩銀子賑濟災民。你再看看那些所謂的設粥棚,無非是繡花枕頭,圖個好名聲罷了。雖然藉助難民之力佈局,卻在某種程度上真正幫了他們一把。若朝廷繼續漠視這些人,後果不堪設想。寧寧縱然來自異國,卻是真正心懷善念的人。”
北星無奈地撇撇,人眼裡出西施,他這個外人的看法也只能默默嚥下。
夜漸深,明月淡灑芒。
北悅客棧的天字一號房中,蕭寧一男裝,與蕭雲庭以及穆煜宸相對而坐。
蕭寧低著頭,滿臉像是闖了大禍後的愧疚模樣。
穆煜宸相貌堂堂的俊臉上是不容犯的帝王之怒,他厲聲呵斥道:“你這次未免鬧得太過,我完全可以替你去殺了老妖婆。可你不應該拿人命當草芥。你知不知道流民也是人,難民也是生命。祁青旺今日安不,明日便開始大肆鎮,到時流河,積如山,你才會明白自己的任有多可怕。”
蕭雲庭不聲地將一杯熱茶送到穆煜宸手邊,溫聲道:“別急著發脾氣,寧寧不是那樣的人,你且聽解釋。”
蕭寧滿眼激地向二哥,果然哥哥才是最懂的。
“煜宸哥哥,”蕭寧開口解釋,“我已讓黑鷹師傅等幾十號北燕的皇家暗衛混了難民中,關鍵時候他們定會而出,護著眾人。祁青旺那人也已調查清楚,他是個外強中乾、自命不凡的草包,並不會掀起多大風浪。”
眼看穆煜宸的神有所緩和,繼續道:“他率領的五千軍隊都是李景澈的人,太子絕不會冷眼旁觀他屠殺無辜,所以祁青旺這一次註定凶多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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