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從容篤定,反倒讓一眾囂的老臣啞了聲。
畢竟這一年多來,蕭寧的所作所為早已深人心,開繡莊讓無數子有了謀生之路,辦學讓寒門子得以識文斷字、習得技藝,救難民、民心,民間聲極高,就連朝中不開明員,也對這位皇后敬佩不已。
退朝之後,未央宮暖意融融,褪去朝服的李景澈,卸下帝王威嚴,又了那個滿心滿眼都是蕭寧的男子。
他手攬住的腰,將人帶懷中,鼻尖蹭著的發頂,語帶寵溺:“方才在殿上,寧寧倒是威風得很。”
蕭寧靠在他懷裡,指尖輕他的膛,嗔怪道:“還不是陛下慣的,如今我了滿朝老臣的眼中釘,往後的日子怕是不得安生了。”
“有我在,誰敢你分毫。”李景澈收手臂,語氣堅定,“新政推行雖難,但只要你想做,我便陪你一起。那些老頑固,我自會慢慢收拾,絕不會讓他們委屈了你。”
蕭寧心頭一,抬頭著他,眼底滿是容。
何其有幸,能得這般男子傾心相待,為逆乾坤、破祖制,護周全,圓抱負。
抬手上他的臉頰,輕聲道:“有陛下在,我什麼都不怕。只是子仕一事,不可之過急,咱們需循序漸進,先從基層職做起,讓世人看到子的能力,方能慢慢服眾。”
李景澈眸中滿是讚賞,他就知道,他的寧寧從不是隻會沉溺兒長的小子,有格局、有謀略,堪當大任。
“一切都聽你的,你只管放手去做,我永遠是你最堅實的後盾。”
此後數月,蕭寧徹底投於子新政與民生事業之中。
親自坐鎮子學堂,細化教學容,四書五經院增設策論、時政課程,手藝學堂新增紡織、醫理、簿記等實用技藝,廣納寒門子學,分文不取,還為路途遙遠的學子提供食宿,一時間,求學子絡繹不絕,京城乃至周邊郡縣的子,都看到了掙束縛、自立自強的希。
一手創辦的刺繡產業更是愈發壯大,免費教學繡莊遍佈南越各州縣,吸納了數萬無依無靠的子就業,繡品遠銷北燕、西涼、南疆、大梁,緻絕倫的南越繡品,了諸國爭搶的珍品,為南越帶來了鉅額的財稅收,也讓那些曾嘲諷“子只會針黹小道”的朝臣,徹底閉了。
而子科考一事,也在李景澈的全力支援下穩步推行。
第一年先開設子生試、鄉試,選拔有才學的子,雖未直接授予高,卻將其安排在翰林院、六部各司擔任文職、,協助理文書、整理典籍。
這些子心思細膩、做事嚴謹,很快便在各自崗位上做出了績,讓朝中質疑之聲漸漸消散,就連不守舊老臣,也不得不承認,子為,確有可取之。
與此同時,北燕戰事依舊膠著。
蕭雲庭率領大軍,聯合西涼兵力與陸家軍,與北燕三十萬正規軍周旋廝殺,捷報雖偶有傳來,卻也戰況慘烈。
蕭寧每每收到兄長的書信,都徹夜難眠,心中對故土、對親人的思念愈發濃烈,對北燕百姓的牽掛也愈發深重。
順和二年,皇太后溫綰厭倦了皇宮的生活,不顧帝后的挽留,出宮雲遊,不知歸期。
順和第三年,蕭寧將手頭所有的事務打理完畢,終於閒了下來。
秋高氣爽,空氣明淨,帶著海棠來到了東宮。
彼時,為太傅的陳星辰正在給四歲的李蕭錦上課。
東宮暖閣,檀香嫋嫋,書卷鋪陳。
四歲的李蕭錦著明黃小錦袍,端坐在矮榻上,小板得筆直,雖年紀尚,卻已著幾分儲君的端方沉穩,只是那雙酷似李景澈的桃花眸裡,還藏著孩獨有的靈稚氣。
陳星辰手持書卷,語速平緩地講著治國理政的淺道理,見蕭寧攜海棠緩步,連忙起行禮,神恭敬:“臣參見皇后娘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