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極其眼饞這張俊朗的臉，可礙於腹中的孩子，只能強行忍耐。此時心裡說不出的懊悔，為何剛嚐到男人的味，就讓自己懷孕。
特別是面對著李景澈這般絕的男人，簡直是自！
這般想著，手卻沒有閒著，正悄悄向紙張的手，還是被李景澈穩穩抓住。
李景澈眼底帶著幾分委屈，語氣悶悶的：“既然寧寧這般想我，為何連一封信都不肯回？你可知我在青州，日日從滿懷希的日出，等到失至極的日落，就盼著能收到你的隻言片語。”
“是你先惜字如金，總共來了一封寥寥幾字的信，敷衍與我，我不過是效仿你罷了。”
蕭寧不敢說自己是故意吊著他，才狠心不回信，眼下只好“惡人先告狀”，將責任全部推給李景澈。
見他被堵得啞口無言，蕭寧暗自鬆了口氣，趕轉移話題：“昨夜丞相府走水，聽說祠堂被燒了灰燼，這事……是不是你做的？”
今日應酬時聽聞此事，第一時間便聯想到了除夕夜的刺殺。
陸宴早已告知未曾手，其餘人又無放火的機，唯有私自回京的李景澈，既有能力，也有足夠的理由做這件事。
蕭寧深知，他絕非表面那般溫潤無害。
除去玉蘭公主、給李景程下絕嗣藥、暗殺前戶部尚書，甚至曾想燒掉城南的桃園……樁樁件件，都足以證明他的腹黑與不擇手段。
李景澈聞言，指尖漫不經心地挲著腕間的玉鐲，角噙著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聲音慵懶卻帶著不容置疑的篤定：“是又如何？”
蕭寧心中早已瞭然，此刻聽到他坦然承認，還是忍不住蹙了蹙眉：“這般損招，你倒是半點不遮掩。”
“對著寧寧，何須掩飾？”
李景澈拉過的手，將穩穩抱坐在自己上，另一隻手自然地攬住的腰腹，小心翼翼地避開隆起的孕肚，語氣帶著幾分狠厲：“我無妨，但若敢你分毫，便要做好付出代價的準備。他們敢在除夕夜對你手，就該想到這樣的後果。祠堂乃家族脈所在，大年夜將其燒燬，既能讓陳家人一年不得安生，也讓他們死後無面對列祖列宗。”
他的指尖輕輕蹭過的臉頰，眼神驟然沉了沉：“我不在京中，他們便敢這般放肆。若不施以，他們怕是都忘了，這江山姓李了。”
蕭寧靠在他肩頭，鼻尖縈繞著悉的龍涎香，心中那點對他不擇手段的訝異，早已被暖意徹底取代。
只是聽到他提及“李氏江山”，心底還是掠過一不易察覺的唏噓。
若是他知曉了自己的真實目的，會如何應對？
若是終有一日，他們不得不站在對立面，他又會做出怎樣的選擇？
罷了，未來的事，便留到未來再想。眼下，只想牢牢把握住這份難得的溫。
蕭寧抬手上他的側臉，輕聲道：“我知道你是為了我，只是這般太過冒險。你私自回京本就秘，若此事敗，定會引來大麻煩。”
“放心。”
李景澈低頭在髮間印下一個輕的吻，將輕輕扶到椅子上，緩緩為按著酸脹的肩膀，語氣輕鬆了幾分：“我做事自有分寸。放火之人早已安排妥當，現場也清理得乾乾淨淨，陳家查不到任何蛛馬跡，只會當是年節祭祀時不慎引發的意外。”
蕭寧微微點頭，不願再在這件事上糾纏。
反正事已至此，即便陳家人猜到是東宮所為，也不懼。
他們之間本就是水火不容的立場，早晚有正面鋒、生死一搏的那一天。
按住李景澈的手，扭頭對他撒道：“走了一上午，又酸又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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