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成心上人小青梅,轉身嫁太子》第180章 我在墳前上柱香的機會都沒有(1)

作者:愛做夢的姐姐·3個月前

他看到淚流滿面的蕭寧,腳步陡然頓住,周的氣息瞬間沉了下去,眼底翻湧的心疼與慌,幾乎要衝破眼底的剋制,傾瀉而出。

那張素來冷如寒玉的臉龐,此刻傷痕錯。眼角青腫如桃,角殷紅順著下頜蜿蜒落,將本就蒼白的面襯得愈發憔悴不堪。

唯獨的漂亮又清冷的眸,亮得驚人,藏著數不清的繾綣與焦灼,還有一不易察覺的無措。

“有什麼衝我來,不要耗自己。”

他的聲音依舊沙啞,卻著一異乎尋常的理智清明。

他一步一挪地捱到床邊,出的手懸在半空,僵了許久,終究還是緩緩收回,攥了拳,指節繃得泛白:“太醫怎麼說?”

蕭寧見他這副狼狽模樣,酸心疼霎時漫過心口,卻又被翻湧的怨氣與理智死死下。別過臉,抬手拭去頰邊淚痕,聲音帶著哭後的哽咽,偏生刻意放得冷淡:“無礙。只是世子這般滯留在東宮,是要置我的名聲於何地?”

這疏離如冰的話語,像一細針,狠狠扎進陸宴的心口。

結滾了數下,目膠著在蒼白的臉頰上,嗓音艱,只忍地吐出二字:“我怕……”

蕭寧形微滯,著他滿臉傷痕,心底漫起星點不忍,聲音不自覺放了幾分:“為何不躲?為何不還手?”

陸宴怔了一瞬,隨即明白所指,不在意地抬手拭了拭跡,勉強牽了牽角,扯出一抹比哭還難看的笑:“不礙事。你曾說過,二哥最疼你。這傷,是我該的。”

蕭寧聞言,發出一聲極輕的冷哼:“疼我的何止二哥?還有父皇母后,太子皇兄…… 可他們,永遠留在了那個冰冷腥的元夕夜。”

想到二哥即將遠赴他鄉,好不容易止住的淚水,驟然洶湧而出。強抑著心口的劇痛,哽咽道:“最悲哀的是,我連去他們墳前上一炷香的機會,都沒有……”

陸宴的拳頭倏然攥,指節泛青,著落淚的蕭寧,只覺心口沉甸甸的,間像是堵了團棉絮,竟無言以對。

蕭寧緩緩轉過頭,眼底的波瀾盡數斂去,只剩一片死水般的疏離:“讓海棠領世子去理傷口吧,免得陸夫人與柳姑娘掛心。子言那邊,我會派人照拂,往後,就不勞世子費心了。”

陸宴卻紋,固執地立在床邊,眸中盛滿悲慼,凝著低問:“就這般……想與我劃清界限麼?”

他想解釋他從未想過要傷害,想說這場婚事並非他所願,想說他心裡自始至終只有一個人,可話到邊,卻覺得萬般無力。

所有的解釋都顯得蒼白,所有的掙扎都像是徒勞。

既定的事實無法挽回,他甚至連陪在邊的資格,都是靠厚著臉皮掙來的。

“蕭寧。”

容地輕喚著的名字,語氣裡帶著一不易察覺的祈求:“我只求……能看著你安好。”

蕭寧死死咬著下自己移開視線,不敢去看他眼底翻湧的深

憶起那晚他擲地有聲的 “問心無愧” 四字,心房彷彿結了一層寒冰。

的聲音很輕,卻帶著不容置喙的決絕:“東宮若有需要,我會遣人去請世子。世子大婚在即,往後,不必再來了。這個世道子不易,既然要娶人家,就要有為人夫的責任。請回吧。”

驕傲如陸宴,被這般直白地拒之門外,本就因傷勢顯得沉的臉龐,更添幾分落寞。他結滾片刻,終是輕輕吐出幾字:“好生休養,有事…… 隨時來尋我。”

語罷,他深深了一眼榻上虛弱的蕭寧,終是無奈轉,緩步離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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