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瑞翹起眉像看傻子一樣盯著亞歷克斯,直到這一刻他才徹底相信亞歷克斯是真的轉了,這種無厘頭的屁話擱在三千年前就算手把手教他也說不出來。幽默和欠揍不過一線之隔,時瑞只恨自己現在幹不過他。“......這個確實久了點兒,你直接說第二個辦法。”亞歷克斯表變得嚴肅:“其實這第一個辦法的確可行,只是你沒有那麼多時間。言歸正傳,還記我先前提到過的那個十歲瀛國男孩兒嗎?早在三千年前他運用智靈推理出了一個結論,宇宙中存在一種做‘逆時間方程’的特殊能量。簡單來說它是時間的象化質,在從宇宙大炸時期就已經誕生並流傳至今的產,理論上它能以時間為力提供源源不斷的能量源泉......”時瑞沒心思瞭解那麼多宏偉知識,他只關心怎麼用逆時間方程給時間機充電,對於亞歷克斯後半截話他完全沒聽進去。“打住打住,你快別給我科普了,我聽不懂也不想聽懂,直接說這個什麼方程去哪兒找就行。”亞歷克斯看見昔日強大無比的時瑞如今也跟個孩子一樣急的直跳腳只覺得一陣好笑。“你們龍國有句話:心急吃不了熱豆腐,果然是至理名言。這個事解釋起來很複雜,為了讓你能夠更好的瞭解,我得把詳細況都告訴你,所以必須從頭解釋給你聽。”時瑞急得眼角差點筋。“從頭解釋?莫非你要從盤古開天給我解釋?拜託請直奔主題撈乾的說行嗎?”亞歷克斯實在忍不住笑,他通讀龍國書籍對盤古也有所瞭解,眼下只覺時瑞已經急的開始胡扯了。“好,好,你別激,我直接說重點。人類毀滅以後我無事可做就按照那男孩兒的思路針對逆時間方程製作了宇宙探測,用來面向宇宙探測逆時間方程,由於相關圖紙你看不懂我就不給你展示了。但凡強大的能量都會自與載匹配共振,所以當宇宙之中某個座標位置出現能量層級能夠與之準匹配的載時,逆時間方程就會被其吸引然後相融,這個你可以簡單理解為‘力’與‘’牽引原理。就在大約兩千年前宇宙探測傳回反饋,逆時間方程被藍星上的某個載吸引過來,其後就一直沒再離開,也就是說逆時間方程至今還留在藍星上。當然也可能它早已與載融合了,但起碼有了方向。”
時瑞聽到這裡立刻兩眼放,這就是老天爺給指的明路,瞌睡了就有枕頭。“妥了,有方法就好辦,咱倆直接去把那個逆時間方程打包回來就萬事大吉。不管它融沒融合咱們必須去爭取。看來你在藍星這麼多年確實沒白活,這要放在前世你妥妥的諾貝爾獎得住。”亞歷克斯卻一臉沉:“沒那麼容易,你知道當時逆時間方程落在藍星的什麼地方嗎?藍星上最大的熱帶雨林——亞爾遜叢林!”
時瑞滿不在乎:“那又怎樣?反正現在藍星上也沒別人,誰還能阻止我們?直接過去拿不就行了?”亞歷克斯覺得時瑞上彷彿有種魔力,即使如自己這般沉穩也難免被他給帶偏緒。“時瑞,你是一點地理知識都不學嗎?你知道亞爾遜叢林是什麼地方嗎?那裡廣袤繁盛地形複雜,環境常年酷熱溼因此聚集多種特殊的植和昆蟲。早在末世之後就沒人敢靠近,更別說現在那裡的很可能已經繁衍進化到了相當恐怖的程度。這一路上你應該零星見過一些了吧?可與亞爾遜叢林相比,外面的簡直就像玩一般弱小。你自己估算一下那裡會有多危險!”時瑞心裡不由得一陣惡寒,這一路上見過的幾隻荒狼就差點沒被其分食,還有那兩隻多足巨蟲,想想都肝。真到了亞爾遜叢林自己這細皮的對那些來說就是一頓行走的蛋白質,看來還真得好好計劃一下再去。亞歷克斯繼續說道:“由於逆時間方程能源源不斷向周圍擴散能量源泉,因此整片亞爾遜叢林至今仍非常茂盛,其各種生也都在瘋狂生長並聚集棲息,甚至可能已經進化出了很強的戰力與智慧。用腳趾頭想也知道咱們去取逆時間方程必會到它們的襲擊,而你又失去了異能,危險程度可想而知,能不能走進深都是未知,遑論取得逆生命方程,而且這還不是最麻煩的。”
時瑞聽得頭大,覺三叉神經都有些發麻。“都這會兒了能不能別賣關子?有屁趕放!還有什麼麻煩的?對了,你的魔科技那麼強大本不用懼怕任何,那這些年你為什麼不自己去把逆時間方程取回來?”亞歷克斯苦笑道:“這就是最麻煩的地方,逆時間方程似有自主意識,它會本能的遠離無法匹配共振的能量載。想也知道我的魔科技無法與之匹配,所以簡單說就是我一靠近它就會自行遠離,如果因此它直接離開藍星飄向宇宙,那你就徹底沒戲唱了。為避免這種況發生,只能讓沒有能量的普通人靠近設法獲取,而且機會只有一次!”時瑞眯著眼睛一臉鄙夷瞄著亞歷克斯:“您說話真謙虛,還沒有能量的普通人,您不如直截了當的說我一個人去最合適。”亞歷克斯笑道:“你的確是最合適的人選,但我也會和你一起進叢林部,否則憑你自己肯定無法走到深。逆時間方程在亞爾遜叢林的中心區域,靠近那裡之後你就只能自己進去。所以去之前我們必須做好萬全準備。”時瑞點頭說道:“行,事不宜遲現在就開始著手吧。首先需要準備什麼?”亞歷克斯鄭重說道:“首先需要趕睡覺養蓄銳,你看現在都幾點了......”
翌日早飯過後亞歷克斯為時瑞安排了嚴苛的能測試,他需要知道時瑞現在的質是否符合此次任務的要求。時瑞勉強達標,對一個沒有異能的普通人來說他這質算不錯了。然後就是兩人著手製作了一些抗毒清,避免不慎被亞爾遜的毒蛇或毒蟲親上一口導致暴斃。再來就是儲備一些便於攜帶的食和水,以及其它可能用得到的東西,不可謂不周詳。不東西時瑞自己都沒想到,他現在就是一個拖油瓶,此行全靠亞歷克斯護著他。兩人準備了三天,基本把能想到的都備齊了,最後亞歷克斯製作了一個能夠隨攜帶的小型探測用於即時探測逆時間方程的向。一切就緒終於可以出發前往亞爾遜叢林。“我們是乘坐那架飛機嗎?”時瑞看著遠停機坪上的飛機問道。“你想多了,那架飛機是我閒來無事消磨時間做著玩的,只是個巨大模型本飛不起來。我倒是可以變形載你飛過去,可一旦我能量暴的太近很可能影響到逆時間方程從而產生變數。”時瑞:“那咱們怎麼過去?八千公里的路程而且還海。”亞歷克斯神秘一笑:“這個你放心我早有準備,今天讓你開開眼。”說著亞歷克斯帶時瑞來到飼養區,這裡各類巨大的家禽再次重新整理時瑞的三觀。其中有幾隻與單人飛機一般大小的巨大蜻蜓格外醒目,時瑞疑的看向亞歷克斯並指了指這些巨大蜻蜓。“沒錯,就乘坐它們飛過去。這種蜻蜓我飼養了好幾只,它們溫順續航能力超強,單程飛行毫無力。”亞歷克斯自傲的說道。時瑞卻是疑:“那返程呢?”亞歷克斯訕訕說道:“蜻蜓耐力耗盡要至一個月的時間才能再次起飛,而且你的機會只有一次,如果你沒能功得到逆時間方程,我也能變形飛機載你回來,但以後你就只能在這個時間線裡了卻殘生,不過不用怕,你並不孤單,有我給你送終!”聽聞此言時瑞一副生無可的表,然後轉而看向眼前的巨大蜻蜓:“饒了我吧!沒想到有生之年有機會乘坐蜻蜓飛行,或許真的是世界變化太快以至於我完全跟不上節奏。”兩人各自乘坐一隻蜻蜓向南飛往亞爾遜熱帶雨林。
騎在蜻蜓上有一種別樣的自由,彷彿與天地自然融為一、無拘無束,同時也伴隨著心跳加速和張刺激的覺。在空中看到的景象與地面截然不同,地面上的荒地山川在高空中都會小幾何圖案。道路如同條條細線,地形連續更加直觀,兩人置於紅天空彷彿墜紅海奇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