郭文斌這段時間常常在生死邊緣徘徊,劉一剛開始笑得時候,他就碎了那枚一級上品金剛符,同時已經使起了飛劍…
劉一一拳砸去,只聽咔嚓一聲,金剛符所化的黃罩,就被擊碎。
就在這時,一柄銀芒就朝著他的心口來,劉一角勾起,上一層水藍的罩就擋了下來。
劉一一把抓住緩慢向自己心臟的飛劍,直接收儲袋,隨後一把掐住郭文斌的脖子,甩開大手直接給了他大耳刮子,臉上的骨骼都被碎,五都堆在一起。
接著,劉一又一拳轟在郭文斌的腹部之上,郭文斌立刻如爛泥一般,癱在地上,的法力再也提不上分毫。
從劉一齣手,到制服郭文斌,不過是兩三息的事,速度快的讓曾府連出手阻攔的機會都沒有。
看著劉一轉過看他,曾府覺被妖盯上了似的。
“唉,劉師弟,這都是誤會啊!可莫要傷了宗門義。”曾府連連擺手,順手接過劉一拋過來郭文斌。
“今天的誤會是真多啊!不知李家主給我解釋呢?還是曾師兄給我解?”劉一看著忙著給郭文斌塗抹藥膏的曾府,笑呵呵的問道。
“曾道友,還是您來說吧。”李天奇看著被揍得不人樣的郭文斌,心裡是直發。他真不敢說,萬一惹惱劉一,鬼知道他會不會直接被其打死。
修士不比凡人,郭文斌雖然臉頰骨已經碎,但是修士的丹藥本不是凡人所能想象。
這種在凡人看來無可醫治的傷,對於修士來說,不過一兩個月的修養,就能完好,這主要取決於所用丹藥的好壞與是否及時。
曾府看了眼畏畏的李天奇,心裡輕嘆一口氣,知道這件事自己必須給劉一一個解釋。
端起還有些溫熱的茶水,他一飲而盡,才對著劉一緩緩說來:“劉師弟,隨著與魔道修士的戰,魔道六宗投的修士人數增多,我們七派修士人數缺失太多,需要補充一些修士。
我和郭師弟,以及自己巨劍門的婁山道友,常青鷂道友,奉名對我們兩宗的附屬家族招募修士,而師弟也是在招募之列。
我們在李族長招募之時,李族長設宴接待我和郭師弟,期間他們的族長談及劉師弟從他那裡敲詐了五萬靈石的修仙資源,甚至還有一枚築基丹,把他們家族都掏空了。
雖然被敲詐的緣由他並未說,卻在郭師弟的詢問下說了從你手中得到了一枚留影符。
郭師弟與師弟你有舊怨,就想著過讓李族長放面確認這件事,從你這裡分潤一筆資源。可誰知師弟對宗門法規極為尊崇,更為關鍵的是你修為僅僅兩年沒見,居然激增至築基後期,這就讓郭師弟有些意外,不過還是被資源迷了眼。”
劉一呵呵一笑:“果然是誤會,李族長果然沒有說錯,既然是誤會,師弟我自然不會說什麼,只不過有兩個問題,還請師兄告知。”
曾府聽到劉一揭過去,也鬆了一口氣:“師弟,誤會解除就好了,你還想知道什麼?”。
“不知郭師弟想從我這裡得到多好?而師兄又能得到多。”劉一笑呵呵的問道:“師兄,你可別說你沒打算分潤一些,我不信。”。
“分潤多,我真不知,畢竟這要看郭師弟與你如何談的,我或許會得到一些,但多還要看師弟的意思。
畢竟他是我師傅的嫡系後人,我一分不拿也要助他,這屬於份之事。”
劉一聽了沉默片刻才點點頭:“對了,王師兄,方才說你們是來招募我的?可是讓我返回宗門?還是去哪裡?”
王傳奇看著劉一忽然笑了起來,劉一被他看的心裡發,不由得有些狐疑的問道:“王師兄,為何發笑?”。
“沒有什麼,只是想起門中的一些傳言而已。劉師弟,招募令上的確有你的名字,接到招募令,必須立刻前往金鼓原,參加抵抵魔道侵的匯戰。”
劉一輕輕拍了拍腦殼心道一聲,該來的還是會來的,躲不過去啦。
他掃了三人一眼,角勾了勾:“所謂誤會,都是因為有事沒有說清楚造的,不就是公報私仇,順便打打秋風麼?你師傅那一家子也特小家子氣。是不是王師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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