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有祿不說話,是因為看到他們前的保護罩上,以極快的速度被一層霜花覆蓋,他驚呼一聲:“不對,這攻擊好像是霜凍而不是冰凍!”
江有福有些張的轉過頭,看著江有祿問道:“有什麼不一樣?”,他知道自己二弟平日喜好看一些獵奇的雜記,他這麼說肯定有問題。
江有祿語氣有些急促:“這是我從一本玉簡之中知道的,當時並沒放在心上。要說冰屬法的攻擊你們都知道,霜凍的直接攻擊,並沒有冰凍的傷害那麼直接,那麼厲害。
但是霜凍也有一定厲害之,他們能在擊中對方瞬間,減弱對方的防,比如咱們現在的紅羅罩,過大幅度的降溫,讓紅羅罩的防變得十分脆弱。”
江有福聽得有些不以為然:“既然變得脆弱,那你們兩個就加大法力輸出,維持著紅羅罩,我全力攻擊,那小子在吃什麼丹藥,想來是在補充法力,這極品法攻擊極耗法力,他的法力不多了。”
“是,大哥。”江有壽立刻將法力灌注到圓缽之上,赤紅的罩似乎又亮了一些,這也讓三人心安了不。
“大哥,我和你一起出手,他沒有那麼多法力,肯定不會再次攻擊!再說我也可以一邊使法,一邊為紅羅罩灌注法力。”江有祿對著江有福說道。
江有福點點頭算是同意,他手中法訣一變,前長槍靈大放,化為數道槍影朝著前方去。
江有祿也不差,前的飛劍也同時激而出,攻向劉一看起威勢,並不比江有福的攻擊弱多的樣子。
此時的劉一見此,也不著急,控著前的水罡盾和凝霜劍迎向二人。
只見他用水罡盾輕易擋開率先飛到前的飛劍,可是槍影又接踵而至的刺了過來,劉一隻好縱飛劍迎了上去。
“鏘”的說一聲輕響,他的玄霜劍就被擊飛,卻也將那長槍給擋了下來。
劉一這才注意到,拿缽的修士卻只是防,那用槍的和用劍的修士則是一起對他展開新一的攻擊,看到那紅罩此時已經爬滿了霜花,他心中就是一。
他方才可是一連攻擊了四次,出去一十二支霜凍箭,卻沒有打破那紅防罩。想來這紅罩似乎就是以此將三人法力連線一起的,這是合擊秘?不對,應該是合三人之力施展的防秘?
也不對,難道是那個圓缽的原因?
劉一見此立刻明白,這個罩是合三人之力形的,方才自己的全力數擊能被擋下來,完全是三人共同防的結果。
明白其中關竅,不由暗道一聲可惜了。
他知道只有先打破他們的防再說,劉一用風持續後退,又使水罡盾和凝霜劍與攻擊而來的飛劍和長槍進行纏鬥。
接著他再次拉寒玉弓,這一次三杆箭矢合一個,快速出。
同時使三件法,還能思考對策,在這一刻,劉一驗到了斬魂的好,他覺得先前的痛苦是值得的,否則面此刻的鬥法,他絕對陷被之中。
只聽“咔嚓”一聲,那赤紅的罩應聲而碎,中間那位持劍的修士直接被當穿,整個人便向下掉去。
“二哥,二哥死了,老大,我們活捉他,要把他魂煉魄,我要讓他不得好死,為二哥報仇。”拿著圓缽的修士撕心裂肺的吼道,只見其一拍儲袋,拿出一個靈閃爍的紅符篆。
“小子,敢殺我二弟,給我去死吧!”江有福也大吼一聲,前的長槍快速向著劉一攻來。
看到對面二人的罩已破,他靈機一,又是三道箭矢了出去,這一次他依然毫不吝惜法力的全力攻擊。
只見長槍在空中打了一個旋,無數道槍影形一道幕牆,輕鬆的將一支霜凍箭給擋了下來,但是槍上也在一瞬間,爬滿了冰霜。
“不好,我的奪魂槍居然遲滯起來。”江有福臉變得極為難看,現在才明白霜凍的優勢是什麼意思。
他話音未落,只聽“叮”的一聲,其中一支箭矢,擊中缽發出叮的一聲輕響,箭碎裂,瞬間佈滿整個圓缽。
而另外一支箭卻是空,飛向二人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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