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文濤輕輕點頭:“可以了,有這些資訊已經足夠了!想來楊軒他們傳來的資訊是沒錯了,看來魔道六宗真的準備進攻越國了。”
志鵬立刻站起來,躬說道:“師叔,楊師侄在燕翎堡,太危險了,我們還是派人將他們接回來吧。”
“派人?宗門七名結丹修士,其中兩名在外執行任務,一名在閉關,而燕翎堡的結丹修士加上鬼靈門的結丹修士,絕對不下四名結丹修士,除非我去,派遣你們任何一人去,後果都不堪設想。”
孫掌門一臉關切的問道:“老祖,那楊師弟以及宗門的其他築基期弟子該怎麼辦?任由他們陷囹圄之中麼?”
楊文濤搖搖頭:“不用擔心他,他們既然已經發現了對方的算計,雖說實力不濟,但若是下腦子,也不至於喪命。再說這次有一個人可是跟在他邊的。”
志鵬苦笑一聲:“師叔,紫峰那小子實力遠不及楊師侄,靠他還不如靠楊師侄自己,或者哪位劉賢侄都比他靠譜一些。”
孫掌門這時也不甘寂寞的說道:“師叔,數日前,郭嚴明師叔的弟子王傳奇,結丹修士孫平冉的弟子李昂,結丹修士浮雲子師伯的弟子胡長歌,也前往趕去燕翎堡,這幾位師弟都是築基後期修士。”
楊文濤笑呵呵的點點頭:“幾位賢侄的弟子,以及宗門的大多數築基期弟子,我都不怎麼了解,倒是劉一,楊軒那小子曾經給我提過幾,而且這次在傳遞的的資訊中,對這位劉一給了十六個字的總結。”
一直沒說話的蔣磊現在著實有些鬱悶,自己這個小師弟應該在紫雲坊市才對呀,聽楊師叔的意思他跑去燕翎堡,這小子不會又惹了什麼麻煩吧?
志鵬一聽不是自家侄子,是這個劉一的,也十分識趣的問了一句:“師叔,不知師侄如何總結的。”
“懶得要命,十分惜命,貪財如命,實力無解。”
這次提出疑問的是郭嚴明:“師叔,實力無解是什麼意思?”
“郭師侄有此一問也很正常,讓師侄給你說一下發生在燕翎堡的事!想來他的那個族侄應該把那邊的事都告訴他了。”
“是,師叔”志鵬回想了一下紫峰發的傳音符,便說道:“郭師弟,楊軒他們幾人到了之後,就因為合歡宗的一位修士對我族侄出手。
劉一師侄無奈之下,以攻擊我清虛門弟子為名,對合歡宗的一位築基中期弟子發起挑戰,誰知對方耍詐,上場的是一位築基後期的修士。
這名築基後期的修士有一把飛劍,這柄飛劍是被參了庚金的法。
劉師侄的上品飛劍和防盾牌,在一個照面就被斬斷,面對如此犀利的飛劍的,試問我清虛門的築基期弟子,誰能擋之鋒芒!?”
此言一齣,眾人皆陷沉默,這種在結丹修士都屬於 絕對珍稀的材料,加 法之後的鋒利程度,本不是築基修士所能抵擋。
即便宗門的弟子參悟出了什麼逆天劍道,那也侷限於築基期,面對參庚金的法,恐怕也就堪堪自保而已,想要勝過對方,他們自認是不能的,銳金之寶可不是什麼神通秘法可以剋制的。
剛煉製過的法寶蔣磊自然之道庚金的珍惜,忍不住出聲問道:“帶庚金的飛劍,什麼人會將庚金煉製在一口飛劍之中!師兄,你說的可是真的?”
孫平冉也是一聲嘆息:“暴殄天,我掌管煉閣近兩百年,所見珍稀材料不計其數,這銳金之寶我只聽過,卻無緣一見,唉……”
看幾人慨完,志鵬就接著說道:“咱們這劉師侄也的確了得,一法盡數被此劍斬毀,就連法袍都被劍氣斬了個碎,只剩下一個。”
說到此不厚道的笑了,不過很快收斂笑容:“作為築基中期的劉師侄,最後居然將那名築基後期修士生生撕兩半,實現了反殺…”
郭嚴明神莫名,朝著蔣磊問道:“蔣師弟,這劉一是你師弟吧?師叔如此看好他,你覺得他能逃出去麼?”
看了郭嚴明一眼,蔣磊想起此人的族人,曾經派人截殺過自己的師弟,他面不,輕輕嘆了一口:“唉,我這師弟從小就是長期臥床,直到十多歲才能站起來,倒是的確怕死的很。
只不過在我的印象中,他不怎麼喜歡鬥法,也沒有和哪位同門鬥過法,實力如何我也不清楚。
但平時師兄弟相聚時,都說他骨子裡有一狠勁。
想來那人將我師父留給他的法盡數斬毀,將他得罪狠了,他才兇大發才將那修士給生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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