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他最為珍貴的東西了,人家卻連正眼都沒有一個。
士兵將《撼天神功》鄭重的放在劉一的前的土地上。然後舉起右掌狠狠的劈向自己的天靈蓋……
一枚火球飛至,將這名士卒燒了飛灰。而此時的劉一手中拿著一本由不知名皮編訂的《撼天神功》,臉上卻是索然無味之。
掃了眼地上的飛灰,劉一心中不由想到:“凡人的上位者駕馭士卒的手段,當真是潤細無聲,訓練之後,連殺自己的父母妻兒都下得去手。
我們修仙者的手段更是詭秘多樣,這樣一來,何人可信?何人敢信?”
劉一悵然的仰頭看天,心頭不知是何滋味。
這一刻他似乎看到孤獨的修仙者,看到決絕的凡人,恍惚間他似乎明白了什麼,但又什麼也沒明白。
或許多接一下瀕臨死亡的凡人,對提升心境或許是一個不錯主意。
劉一帶著路義虎轉飛到飛舟之上,看到路義藍臉有些不好,自然明白,這丫頭應該是第一次看到殺人,心裡有些不適應。
但這種事只能是自己適應,或者讓路義虎幫一把也無所謂。
劉一不會去說,他需要做的只是安排兄妹二人去做事罷了。
路義虎同樣發現了自己妹妹的異常,但他經驗十分富,知道此時不是勸誡的時候,最好先離開這個地方再說。
路義虎接過飛舟的控,駕馭著飛舟,向著紫雲礦脈快速飛去。
看到妹妹的臉恢復正常,路義虎朝著劉一所在的罩看了一眼:“小妹,我們不再是路家子弟,我不再是族長,但你依然是我妹妹。”
“哥,都怪我,若不是因為我……”
路義虎搖搖頭:“樸骨的確是我離開路家的原因之一,但本原因是家族部充滿了算計。
為了利益他們會做出任何事,在家族之中,我想進結丹期基本不可能……”
“可是,你現在是他的奴僕。”路義藍帶著哭腔說道。
路義虎輕輕嘆了一口氣:“當一個散修並不容易,雖然做人家的奴僕還不如做散修,但是要看我們這個主人的格,以及我們的運氣。”
“那我們的運氣怎麼樣?”
“你覺得呢?”
路義藍想了想說道:“除了被他下了制以外,覺還不錯,公子看起來有點笨笨的,有點懶…嗯,就是這樣…不過今天有點狠。”。
“這也是我要說的一點,小妹,以後我們會為了資源,為了公子的命令,必須要面對殺戮,你不僅要學會鬥法,也要學會保護自己。”
“我…我知道了。”路義藍神有些黯淡。
“唉,小妹,即使在家族,這些事也是免不了的,你要…”
路義虎還想要繼續勸說自己的妹妹,卻聽到劉一的聲音淡淡傳了過來:“義虎,找個地方停一下,我有點事理一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