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我們雙方達了統一意見,雙方元嬰修士不再參戰,接下來全部由你們結丹修士指揮。”
“那接下來怎麼辦?”
“我們方才回來之時,越國七派已經達初步意見。
由掩月宗的結丹修士穹隆牽頭,如何對敵,還需要你們一起協商敵之策,我們會坐鎮後方。
你去通知宗門所有在這金鼓原的結丹修士,三個時辰後,我有話給你們。”
“是,師叔,我知道怎麼做了,我這就下去安排。”
“下去吧。”伍道躬告退,離開之時,對著門邊楊軒輕輕點頭,便匆匆離去。
楊軒來到廳中,恭敬一禮,臉上出關心的表:“老祖,您的傷?”
楊文濤臉上閃過一不正常的紅暈,被他手掐訣下去之後。
這才對著楊軒說道:“軒兒,我今天靠著靈之功與同階修士全力一戰,倒也爽快。
尤其是和靈宗章老魔的大戰,更是讓我對功法的理解更上一個臺階。”。
楊軒知道這種鬥法對於劍修而言,是可遇而不可求的,他由衷的為自己老祖高興,恭聲說道:“老祖,此一戰如此酣暢,想必對功法突破定有助益。”。
楊文濤哈哈一笑:“軒兒懂我啊!此一戰讓我對《千歆劍訣》的領悟的確更上一層樓。
假以時日,我定能突破第九層,達到元嬰中期。”。
說到這裡,他輕輕嘆了一口氣,聲音也跟著低了下去:“軒兒,師祖我的壽元本就無多。
如今我的五臟六腑又被震傷,這第九層怕是無了,這心得悟我整理一番,就留給你了。”。
“老祖,我……”楊軒聲音乾不知道該怎麼勸,他老祖今年不過八百多歲,按元嬰的壽元來說還有一百餘年。
可自己老祖修煉練劍道,沒與人鬥法,數百年來傷無數。
這些傷雖然都用靈藥治好了,但也在上積攢了不暗傷,如今臟又被震傷,壽元肯定又了一些。
驀然想起劉一給的木盒,他帶著苦音說道,老祖:“我今日得了一株靈草,就是有些殘缺…”
楊文濤慈的看著方寸大的楊軒,眼中很是滿意:
“軒兒,傻孩子……老祖我心中雖有憾,但這一生也算暢快,接下來的時日,你要好生修煉,要在我坐化之前,進結丹期。”
“是真的,老祖,很可能是元晶草,您看下。”楊軒拿出劉一給的木盒,快步來到楊文濤的邊。
楊文濤也不怪楊軒失禮,一臉笑意的拿起木盒,只一眼,他便整個人愣在那裡。
他手指有些輕微的晃,聲音依然平靜,但語氣稍急:“軒兒,此你是從何得來的?”。
楊軒一看楊文濤的反應,哪裡不明白,這恐怕真可能是劉一口中的元晶草。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