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雲悄無聲息的在空中飄過,海水不停的拍打著礁石,這種風景似乎千萬年以來都沒有變過。
黑龍島海域,白雲下的的一無名小島之上,四名修士在一個石頭後面的淡青的罩之中,而在石頭的另一面,則是擺放著一頭牛類妖的。
忽然,一道“嘩啦”的水聲響起,一道黃的影衝上沙灘,卻是一頭三丈大小的螃蟹妖,正是常見的橫蟹妖,其一鎧甲頗煉師的歡迎。
只見其中一名穿紅袍的修對著手中的陣盤一點指,一道黃濛濛的壁罩就將橫蟹妖罩在其中,喝一聲:“這頭二級巔峰的橫蟹妖已經被困住,黃道友、池道友,黎道友,快刺瞎它的雙眼,攻擊它的罩門。”。
一名穿黑法袍的頭大漢,哈哈一聲大笑後說道:“白道友,幹得漂亮,你負責陣法,其餘就給我們!”。
說完,一道燃燒著火焰的巨刀,朝著下方狠狠的斬了下去,只聽鐺的一聲,這數丈大小的火焰刀居然被它的甲殼彈了起來。
橫蟹妖發出到一五尺來長的藍水箭,朝著頭大漢攻擊而去,卻被陣法的罩給擋了下來。
“池道友,你這攻擊不行啊!看我的!”只見那名瘦削的修士,翻手取出一個小幡,隨著他的掐訣,小幡自飛到天空,變為丈許大小,接著無數的風刃朝著,正在陣中來回衝撞的橫蟹妖攻去。
另外一名修士似乎很沉默,並沒有說話,而是取出一枚藍的飛針,朝著空中一拋,飛針就消失不見,等它再出現時,已經在橫蟹妖的一隻眼睛中。
“嘶窪!”“嘶窪!”一陣陣怪異的聲從橫蟹妖中發出,它在陣中左衝右突的更猛烈了……三人雖然聽不懂橫蟹妖在說什麼,但他們能到它的憤怒和痛苦。
作為常年獵妖的修士,幾人自然不會錯過這個機會,立刻使其各自的法,對著橫蟹妖攻擊起來。一時間,漫天的風刃,配合著火刀和飛針,朝著它攻擊起來。
眼看就要將這隻橫蟹妖斬殺,只聽“嘩啦”“嘩啦”的水聲不斷響起,三人神識掃過,穿紅袍的修驚呼一聲:“好多橫蟹妖,還有四級橫蟹妖,三位道友快逃。”。
話音未落,人已經劍騰空而去了,就連下方那些陣旗都顧不上上收起,其餘三人同樣作不慢。
可就在這時,接二連三的慘聲,傳的耳中,神識一掃,發現三個同伴都被丈許長的藍水矛穿而過,其中那名池道友更是被三不同大小的水矛直接刺殺。
白姓修見此,心中大驚之下,一拍腰間儲袋,一個紅的輕紗就被其祭了出來,將其包裹,就在這一瞬間,數十道藍水箭和水矛就從四周紮在輕紗之上,發出輕微的“噗噗”聲。
看輕紗將所有的攻擊都擋了,白姓修這才看向下方海面,目所及,盡是橫蟹妖,這一幕嚇得心神都差點失守。
目掃到自己的三名同伴都朝著水中落去,心神一,便不顧一切朝著下方的衝去,輕紗四周傳來無數道“噗噗”聲,知道這是橫蟹妖的攻擊,口的憋悶告訴,按照目前的況,輕紗的防撐不了多久了。
可是管不了那麼多,只見白姓修士如燕子抄水般從三人的邊掠過,分別與三人的目對視,知道他們還沒有死,卻沒有手救助的意思,但手中已經將他們腰間的儲袋給拽了下來。
隨後,他朝著一個方向快速衝去,等在十幾裡外的空中停下,角微微勾起,可隨即的笑容就凝固下來,原來從天邊飛來一群妖,正朝急速飛來。
“烈焰鷹!群的烈焰鷹!不可能!”白姓修看著不可思議的一幕,又看看下方的海水,銀牙一咬,一拍腰間儲袋,數張符籙就被取了出來。
看了眼三人的被那些橫蟹妖分食,在心底嘆了一口氣,朝上拍一張符籙,一層碧藍的罩就將其全籠罩,接著裹著輕紗朝著水中衝去,橫蟹妖也恰好追了過來,只見白姓修衝水中,便消失不見了,正是水遁符的效果。
數日後,才一狼狽的返回骨靈島,一時間“骨靈四修”只剩下一人的訊息傳遍了骨靈島。
而骨靈島之上的聞藥師和孟嶧山也得到了訊息,二人此時正在聞藥師的小院之中喝著茶。
聞藥師眼神複雜的看著孟嶧山:“孟道友,你這修為可真是突飛猛進,已經不比我差了!這修煉速度真是讓我羨慕啊!”。
“羨慕麼!”孟嶧山齒一笑,隨即眼神中難掩苦:“你也該羨慕我了!曾經我們剛認識的時候,你的修為可是練氣四層,我練氣六層,後來你築基了,我才練氣九層。那個時候,我可不是羨慕你,我是嫉妒你!
每次想起曾經不如自己的聞道友變了聞前輩,都連心神都經常失守,靈材提純的事也因此多次做錯,被王掌櫃罵死了。
若不是我低聲下氣的求饒,就要被他從煉坊中攆出來,連餬口的工作都失去了。”。
聞藥師聽他這麼說,先是一怔,隨即無奈的搖搖頭:“都過去了,現在我該羨慕你了,你可是結丹修士的徒弟,以後的修煉之路可是容易不。你的那個煉小店就是你師傅給你開的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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