戲志才也不惱,又出第三手指,繼續滔滔不絕地忽悠。
“可汗,您再仔細琢磨琢磨,這聯姻之後,好可不止這些。
您跟我家主公了一家人,那關係鐵得能穿同一條子。
以後統一鮮卑的路上,還有什麼事兒辦不?
您的威名,必將傳遍整個草原,子子孫孫都得唸叨您的功偉績。
您就是鮮卑族有史以來最偉大的可汗,前無古人,後無來者,誰還敢不服氣?
誰要是敢說個‘不’字,那就是跟整個鮮卑族過不去!”
步度心裡有點搖了,可上還是強地說。
“你說的這些,都是你自己在那兒瞎琢磨。
我妹妹……要是在張子羽那了委屈怎麼辦?你能負責啊?”
戲志才一聽,立刻一拍脯,那聲音響亮得跟敲鑼似的,信誓旦旦地說。
“可汗,您就把一百八十個心都放進肚子裡吧!
我家主公是什麼人我能不清楚?
他對雪舞公主那肯定是捧在手心裡怕掉了,含在裡怕化了,疼都來不及,哪捨得讓公主半點委屈。
再說了,您可是雪舞公主的親哥哥吶,那在鮮卑族裡跺跺腳,大地都得三的人。
您要是知道公主了哪怕一丁點兒委屈,那還不得立馬提著刀找我家主公算賬?
您想想,給我家主公一百個膽子,他也不敢吶!”
步度被戲志才這一番連哄帶騙,腦子就跟進了一團漿糊似的,迷迷糊糊的,猶豫著說。
“這……這事兒可太大了,我要問問雪舞的意思,我不能擅自做決定。”
戲志才一聽這話,知道有戲,趁熱打鐵,像個說評書的一樣,說得那一個唾沫橫飛。
“可汗,您這就有點見外了,雪舞公主冰雪聰明,那眼獨到得很。
肯定能明白這其中的利害關係,知道這是一樁對好,對鮮卑族更好的大好事兒。
您吶,就別再猶豫了,痛痛快快做個決定吧!
這可是改變鮮卑命運的關鍵時刻,錯過了這個村,可就沒這個店了!”
步度被戲志才說得暈頭轉向,覺腦袋都不是自己的了,稀裡糊塗地就應了下來。
“行……行吧,那就這麼著?妹妹那我去找談談!”
戲志才一聽,樂開了花,臉上的笑容都快咧到後腦勺去了,連忙說。
“得嘞!可汗英明神武!我這就跟火箭似的,麻溜兒回去告訴主公這個好訊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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