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日這番汙衊,必定是你一己私慾作祟,妄圖剷除異己!
自黃巾之以來,想我袁家捐錢捐糧,更是有子弟親赴戰場,浴殺敵,這些朝野上下誰人不知?
你竟敢睜眼說瞎話,將髒水潑向我等,良心何在?”
張讓角勾起一抹冷笑,那笑容彷彿帶著刺骨的寒意,他甩了甩手中的拂塵,尖著嗓子道。
“喲,還敢?證據確鑿,你還想抵賴。
陛下對袁氏一族恩寵有加,可你們卻做出這等吃裡外之事,簡直狼心狗肺!
諸位大人,你們想想,袁隗在朝多年,把持朝政,黨羽眾多,若不是心懷不軌,為何要這般結黨營私?”
說著,他掃視著朝堂上的百,眼中滿是威脅之意。
百們面面相覷,有的畏懼張讓的權勢,低頭不語。
有的雖知袁隗冤枉,卻也不敢貿然出聲。
這時,一位年輕的員實在看不下去,而出,拱手道。
“張常侍,此事不可妄下定論。袁大人一向奉公守法,兢兢業業,怎能僅憑你幾句話就定罪?
還陛下能明察,莫要讓忠臣們寒心。”
張讓一聽,臉瞬間沉得能滴出水來,惡狠狠地盯著那員道。
“哼,你這頭小子,怕是也與袁隗同流合汙,才敢在此替他說話!”
袁隗接著高聲辯解道。
“張讓,你說我見不得大漢捷報,見不得陛下平定天下,簡直荒謬至極!
朝堂議事,我對於平叛策略提出異議,那是為了權衡利弊。
力求以最小的代價換取勝利,豈是你所說的推諉?
再者,說我與黃巾勾結,更是無稽之談,分明是你蓄意篡改事實,混淆視聽!”
漢靈帝坐在龍椅上,眉頭蹙。
聽著朝堂之上張讓和袁隗激烈的爭吵,只覺腦袋嗡嗡作響,頭疼不已。
這些日子為那黃巾之本就殫竭慮,如今朝堂上二人又鬧得不可開,讓他心力瘁。
終於,他猛地一拍龍椅扶手,大聲喝道。
“夠了!都給朕住口!”
朝堂瞬間安靜下來,眾大臣紛紛跪地。
漢靈帝了太,疲憊地開口說道。
“如今黃巾尚未剿滅,外患未除,你們為朕的臣子,不思如何為國分憂,卻在此互相攻訐,何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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