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不要我給大家念念,某年某月某日某時,馬元義給你奉上了多的金銀珠寶?”
此言一齣,周圍原本就噤若寒蟬的百更是嚇得大氣都不敢出。
尤其是暗地裡與黃巾接過的人,紛紛下意識地往後退了幾步,彷彿生怕被這場風波波及。
這一幕恰好被劉宏看到,讓他的眼睛中不由升起一殺意。
而張讓的瞳孔驟然收,像是被重錘擊中。
他心中明白,馬元義一事乃是他極力想要深埋的秘。
如今,被張子羽這般堂而皇之地提及,局勢已然徹底失控。
“你……你這是信口雌黃!”
張讓還在垂死掙扎,聲嘶力竭地反駁著。
可那抖的語調,卻暴了他心的極度恐懼。
他的腦海中瘋狂運轉,思索著如何能在這絕境之中找到一線生機。
可眼前張子羽那有竹的模樣,讓他明白對方定是掌握了鐵證。
張子羽見狀,冷笑一聲,緩緩將那本泛黃的賬本,在手中輕輕晃了晃。
“哼,信口雌黃?張讓,這賬本上每一筆記錄都詳實無比。
馬元義不僅給你送過金銀,還有那珍貴的古玩字畫等等。
甚至為了討好你,不惜殘害無辜百姓為你修築私宅。
供你劫掠良家婦玩樂所用,這些你可都還記得?”
這完全就是張子羽臨場發揮,隨意編造的罪證,可沒想到竟然是猜了個八九不離十。
張讓著那賬本,跪著的膝蓋直接一,癱倒在地。
他心中暗自苦,早知今日,當初就不該如此貪心,一步步將自己陷這萬劫不復的深淵。
此刻,他開始後悔自己平日裡的所作所為。
那些為了權勢和財富不擇手段的行徑,如今都了懸在他頭頂的利刃。
“不,這不可能!這賬本一定是你偽造的,是你想要置咱家於死地!
馬元義何時給咱家修築過私宅,那明明是咱家自己造的!”
張讓仍妄圖做最後的掙扎,他的眼神中出一瘋狂,似乎在給自己尋找著清白的證據。
張子羽聞言卻是心中大喜,沒想到隨便一編竟如此準確。
他恭敬地對著劉宏拱手說道。
“陛下,事實已經擺在眼前,張讓如今這般過激的反應,足以證明我所說的都是事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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