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張讓想非非的時候,張子羽一掌拍在他的肩膀上,直接嚇得他一激靈。
“還有,關於我和柳貴妃的事,你要是敢半句,下場就和那些被你害死的百姓一樣!”
聽到來自張子羽的警告,張讓戰戰兢兢地應道。
“公子放心,老奴嚴得很,半個字都不會說出去。”
張子羽哼了一聲,繼續在迴廊上踱步,心中已然開始謀劃著下一步的行。
他心裡明白,想要在這危機四伏的皇宮中達自己的目的,每一步都必須走得小心翼翼,卻又要大膽果斷。
而柳貴妃,或許只是他為了緩解心中的煩躁,突然升起的念頭吧!
“張公公,這天也不早了,咱們回永樂宮吧,小爺要找個地方好好睡上一覺!”
張子羽仰頭看向天際,只見夕如,將大半個天空染得通紅,縷縷的雲霞像是被火燒過一般絢爛。
餘暉過宮殿的飛簷斗拱,灑下一片片斑駁的影,給這原本莊嚴肅穆的後宮蒙上了一層神秘而曖昧的彩。
“臥槽嘞,你這不知天高地厚的黃巾餘孽,劫持漢帝及百,還能在這皇宮院睡得安穩,咱家是真服了!”
張讓也只是心裡這麼一想,臉上卻是毫不遲疑,趕忙點頭哈腰地應道。
“是是是,公子您累了一天,確實該好好休息,老奴這就給您帶路。”
兩人沿著曲折的迴廊往永樂宮方向走去,一路上張子羽東張西,像是在欣賞這後宮的景緻,又像是在尋找著什麼。
路過一花叢時,他突然停下了腳步,俯摘下一朵盛開的牡丹,放在鼻下輕嗅,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容。
“張公公,你說這後宮的花,是不是因為有了像柳貴妃這般的人照料,才開得如此豔啊?”
張讓心中一,不知張子羽這話是何意,只得賠著笑說道。
“公子說笑了,這都是陛下洪福齊天,恩澤後宮,所以花草也格外茂盛,麗人。”
張子羽冷哼一聲,將牡丹隨手一拋,花瓣隨風飄散。
“哼,好一個陛下的恩澤?我看是這後宮的脂氣太濃,把這些花草都燻得忘了自己的本分。”
說罷,他大踏步繼續向前走去,張讓不明所以,只能“呼呲呼呲”跟著。
“呦呵,這個殿看起來不錯啊,要不晚上就在這將就一晚吧!”
眼見張子羽就要推門,張讓的眼皮不由一跳,連忙開口說道。
“公子,使不得啊!使不得啊!這是……陛下寢……”
可惜張讓的話還未說完,張子羽就雙眼一瞪,怒斥道。
“嘞!劉宏睡覺的地方又怎樣?小爺連龍椅都敢坐,還睡不得這皇帝的床?
你要是再這般推三阻四的,信不信小爺現在就把那皇后來來侍寢!”
張讓的臉一變,不由想起在章德殿的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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