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頓了頓,嚥了口唾沫,接著說道。
“我當時滿心期待,眼地跑過去,心裡想著怎麼著也能進去看看戰船的進展吧。
結果呢,到那兒就吃了個閉門羹!
那馬鈞吶,跟個忠誠過頭的老黃牛似的,死死守在那兒,任我怎麼說,他都不讓進。
他還放話說,除了主公您能大搖大擺地隨意進出,其餘人等,哪怕是玉皇大帝下凡,也休想踏進那水寨一步!
我當時那個氣啊,可又沒辦法。”
甘寧緩了口氣後,臉上依舊滿是委屈,繼續說道。
“得嘞,不讓進就不讓進吧,我也不是不講理的人。
可我總得知道個大概時間,啥時候能拿到戰船吧?
您想想,我這天天帶著兄弟們沒日沒夜地練,大家都眼地盼著能有像樣的戰船,好一展手呢!
結果呢,每次我跑去問馬鈞,他就跟個卡殼的復讀機似的,永遠就那句快了快了來敷衍我。
這快了到底是多快啊?一個月?兩個月?還是一年半載?
我是一點兒底都沒有哇,心裡頭急得像熱鍋上的螞蟻!”
張子羽看著眼前這個平日裡五大三,此刻卻一臉幽怨,活像個小媳婦般的甘寧。
忍不住“噗嗤”一笑,笑著罵道。
“行了行了,你看看你,多大個人了,還跟個沒長大的小孩子似的。
一臉委屈的小媳婦模樣,像什麼話嘛!丟不丟人吶!”
說完,張子羽微微皺眉,略作思考了一會,隨後大手一揮,帶著一不容置疑的豪氣說道。
“這樣吧,明日我親自陪你去趟河東郡,也正好想去瞅瞅咱那寶貝戰船到底造得咋樣了,說不定有啥驚喜呢!”
甘寧一聽這話,原本像霜打的茄子一樣耷拉著的腦袋,瞬間像裝了彈簧似的抬了起來。
眼睛裡“噌”地一下就亮了,那芒,就像在黑暗中索許久的人突然看到了希的曙。
臉上的霾,“唰”地一下一掃而空,取而代之的是滿滿的驚喜和興。
他激得雙腳都差點離地跳起來,雙手忙不迭地對著張子羽連連作揖,裡跟連珠炮似的說道。
“哎呀呀,主公您可真是英明神武吶!您親自出馬,那肯定啥問題都能解決啦!
有您在,我們幷州的水軍那就放心啦!多謝主公,多謝主公啊!”
說罷,甘寧這才心滿意足地一邊連連道謝,一邊邁著輕快得像要飛起來的步伐告退而去。
那背影,彷彿都帶著一恨不得馬上就到明天,好去河東郡看戰船的迫不及待的勁兒。
甘寧前腳剛走,張子羽的目便慢悠悠地挪到了牆上,那張猶如巨般龐大的世界地圖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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