糜竺定了定神,心裡像打鼓似的,快速盤算著說辭,然後一臉賠笑地拱手說道。
“大將軍,實在對不住啊,方才我剛好路過此。
瞧見您屋裡還亮著燈,想著您今日為徐州之事忙前忙後,勞心勞力的,肯定還沒休息。
便想著過來問候一聲,沒想到驚擾到您了,實在是不好意思。”
張子羽哪能信他這套說辭呀,笑著搖搖頭道。
“糜先生,您這理由可有點站不住腳啊,牽強得很吶。
有什麼話,您就痛痛快快直說,何必這般遮遮掩掩,扭扭的,像個大姑娘似的。
有什麼事,進來坐下慢慢說。”
糜竺進屋後,眼見瞞不過去,猶豫了一下,低聲音,跟做賊似的說道。
“大將軍,實不相瞞,我今日見您力薦劉皇叔留在徐州,心裡頭實在好奇得很。
您跟那劉皇叔之前似乎鬧過些不愉快,有點過節,為啥今兒個卻這麼幫襯他呢?
我這心裡頭啊,就跟有隻小貓在抓似的,得難。”
張子羽聞言,心中暗笑,心說這糜竺果然心思細膩,好奇心還這麼重。
他示意糜竺在桌前坐下後,這才不不慢地緩緩說道。
“糜先生,你有所不知啊,曹那傢伙,野心大得都快衝破天際了。
徐州這麼重要的兵家必爭之地,他怎麼可能輕易放過?
就像一塊擺在狼面前,他能不惦記著?
劉備雖說現在勢單力薄,可他這人雄心壯志,就像一把藏在鞘裡的寶劍,遲早要鋒芒畢。
而且他那兩個兄弟,關羽和張飛,那可都是萬夫不當之勇,厲害得很吶!
留他在徐州,就好比給徐州多添了一道堅固的屏障,能跟曹周旋周旋。
再者說了,現在這天下大,各方勢力就像一盤錯綜複雜的棋局,相互制衡才能維持住這微妙的平衡。
我不過是順著這局勢,做了該做的事兒罷了。”
糜竺聽了,若有所思地點點頭,說道。
“原來如此,大將軍深謀遠慮,糜竺佩服得五投地。
只是我們這些徐州員,對劉皇叔瞭解實在太,這心裡啊,難免會有些顧慮,就怕他……”
張子羽笑著擺擺手道。
“糜先生不必擔憂,劉備這人吶,一向重重義,在江湖上素有賢名。
只要他留在徐州,肯定會為徐州百姓著想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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