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鋒直接一轉,興致地講起了幷州的生意經。
那模樣,活像個瞅見了金山銀山的老財迷,就差沒流口水了。
“大將軍吶!您是有所不知啊,幷州甄家搗鼓出來的那些稀奇玩意兒,那可真是絕了!
就說他們家那個琉璃鏡子吶,哎喲喂,照起人來,那一個清楚。
跟咱們平日裡用的銅鏡比起來,簡直就是一個天上,一個地下。
那銅鏡照人模模糊糊的,就跟蒙了一層霧似的。可這琉璃鏡子,好傢伙,照得人臉上的麻子都一清二楚,比自家親媽看得還仔細呢!
還有他們家的織品,您那手,溜得就跟到雲彩上了似的,乎乎的。
再瞧瞧那花紋樣式,新穎得很吶,在徐州這邊,那可真是稀罕件兒。
達貴人一瞧見,眼睛都放,跟狼見了似的,搶著要買呢!”
糜竺一邊眉飛舞地說著,一邊還在空中比劃著,彷彿那些寶貝此刻就在他手上把玩。
張子羽心裡暗暗好笑,心說這商人吶,果然跟嗅覺靈敏的獵犬沒啥兩樣。
只要有賺錢的機會,那鼻子比狗還靈,絕對不會放過一星半點。
不過,他卻裝作沒聽懂糜竺話裡藏著的小心思,只是順著他的話,不鹹不淡地附和了幾句。
“哦,是嗎?聽您這麼一說,好像確實不錯的哈。”
說完,就自顧自地玩起了手指頭,一會兒掰掰大拇指,一會兒又轉轉小拇指。
好像眼前這事兒無聊頂,本提不起他一丁點兒興趣。
這可把糜竺給急得啊,像熱鍋上的螞蟻,心裡直犯嘀咕。
“哎呀媽呀,這張子羽不是揣著明白裝糊塗嘛!”
可是沒辦法呀,誰讓自己有求於人呢。
於是,他一咬牙,一跺腳,決定直接開啟天窗說亮話,不再跟張子羽繞圈子了。
“大將軍,不瞞您說,甄家在幷州那基扎得可深了,就跟老槐樹似的,盤錯節。
我們糜家呢,平日裡和他們也有點生意上的往來。
可是呢,那些新奇玩意兒,甄家就跟守財奴守著自己的命子似的,死活都不願意分出銷售渠道給我們。
您說說,這麼好的東西,要是能在徐州這邊多賣點,那得賺多銀子啊!
那簡直就是白花花的銀子,往家裡止不住地流哇!”
糜竺說到這兒,眼睛裡閃爍著貪婪的芒,彷彿已經看到了無數的金銀財寶堆在自己面前,就差手去抓了。
“我就琢磨著,大將軍您在幷州那可是跺跺腳,地面都得三的人。
您看,能不能幫我們糜家從中牽牽線,搭搭橋,看看能不能分點生意給我們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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