與此同時,糜貞心裡不停地暗罵自己。
“糜貞啊糜貞,你可真是個沒用的傢伙,平日裡機靈勁兒都跑哪兒去了。
連簡簡單單敬杯酒,都能整出這麼個么蛾子!”
張子羽冷不丁被這突如其來的狀況搞得一愣,那表就像是被人在腦袋上敲了一悶。
不過,他到底是見多識廣,很快便回過神來。
看著糜貞那驚慌失措、六神無主的模樣,活像一隻驚的小兔子。
心中竟覺得這副憨態可掬的樣子十分可,彷彿是上天特意派來逗他開心的小靈。
張子羽非但沒有生氣,反而臉上出瞭如同三月春風般溫和的笑容,輕聲安道。
“糜姑娘莫要驚慌失措,不過是區區一點酒水罷了。
就好比大海里的一滴水,實在是不值一提,並無大礙。
你又不是故意的,何必如此自責,快別把這事兒放在心上啦。”
糜貞聽張子羽這般溫和安自己,心中那高懸著的大石頭,總算稍微落了地。
但愧疚依舊如影隨形,在心底揮之不去。
低著頭,兩隻手不停地絞著手中的手帕,彷彿那手帕跟有仇似的,囁嚅著說道。
“可……可這終究是我的過錯呀,好端端地弄髒了將軍的,我……我實在過意不去。”
張子羽笑著擺了擺手,那作瀟灑得如同揮去一片微不足道的雲彩,接著說道。
“真的無妨,若姑娘實在覺得心裡過意不去,不如再陪我暢聊一番,就當是賠罪了,如何?”
糜貞抬眼,像做賊似的瞧了瞧張子羽。
見他神溫和,眼神里滿是真誠,確實不像是在生氣,這才微微點頭。
邁著小碎步,重新坐回位置,可那顆心,卻依舊像揣了只活蹦跳的小兔子,“怦怦怦”地撞個不停。
剛才的意外,讓愈發張,彷彿全的神經都被地繃了起來。
但張子羽那溫和親切的態度,又如同冬日裡的暖。
讓莫名地安心,好似在茫茫大海中找到了一座溫暖的燈塔。
張子羽今兒個這酒啊,那可真是沒灌。
腦袋就跟被一盆漿糊“咕嘟”一下糊住了似的,暈得七葷八素。
他使勁兒晃了晃腦袋,就像撥浪鼓似的,試圖把這暈勁兒給甩出去,讓自己清醒清醒。
可眼前的糜貞,好傢伙,就跟施了啥神奇的法。
活生生地變倆影了,在他眼前跟倆調皮鬼似的晃來晃去,看得他直犯迷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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