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看,將軍也說了吧。”範老大跟著說道。
“扔了吧,當你們跟著我離開奎門,看到這世間的一切,這世間的各種不公,而你們連一口劣質的老酒都捨不得扔掉,只是為了自己口或者睡不著的時候喝上一口,也許那只是你給自己找個一個理由,這就是區別,我們和他們的區別,不是我們捨不得那一口酒,不是我們貪那一夢好覺,是我們不願意承認現在的窘境,在我們不確定能不能功的時候,我們是怕,怕到最後,連著一口劣質的酒和那來之不易的一夢安穩覺都沒有,怕我們剩下就是長眠,長眠在一個我們本不認識的地方,長眠到我們知道為何來到這世間,長眠到我們知道我們的存在甚至不如一顆石子的意義大,最後不管是誰都會化作一捧塵土,這就是時間的公平,沒有人能逃過死亡,而我們不應該生來就做什麼,我們的孩子還做什麼,那些王侯將相也不應該生來就是貴胄,這就是不公平,就是我們要改命的關鍵……”許客卿最近跟著這樂天道,真的是看盡了世間,每個人都有不同的經歷,每個人都有不同的人生,一個人就是一本書,每個人一生也就只能讀這一本書,一本容都一樣,還不允許互換的書,這也是讓他慨的地方,跟別人,他是將軍,是戰將,也只有在自己的兄弟們面前能說這些,因為大家聽命相連。
“還不扔了。”範老大看著那個兵說道。
那人只是把酒倒了,葫蘆還是沒捨得扔,他們從沒見過許客卿如此說話,也沒想到自己曾經的將軍對於現在人生看的如此通,他聞了聞那葫蘆,確實有點衝。
“怎樣,許將軍,都準備的差不多了吧。”張真人和周老六也來了。
“真人,我們本就無他,說走就走。”還沒等許客卿說話,範老大先說話了。
“老大果然是老大,有大將之風,以後咱們得隊伍大了,你也當個將軍。”張真人看著範老大說道。
“當什麼將軍啊,我就是個兵油子,收拾收拾兵還行,帶兵打仗我可不行。”範老大有點不好意思的說道。
“唉,老大,你那招,什麼來著,老狠了,戰場上不但能殺人,還救過我好幾次呢。”剛才拿著葫蘆的那個兵在那比劃著。
“去,趕收拾東西去。”眾人哈哈大笑。
“真人,我們何時出發?”周老六在後面問道,
“恩,收拾好了我們即刻出發。”
“不等等聖了?”許客卿問道。
“我們人多馬,走的慢。先去三合關集結,在那裡等。”
“恩,好,我這就去幫他們弄,爭取今天就出發。”許客卿覺得也對,這幾千人,浩浩的,走的慢,沒有幾日怕是也走不到,再等到聖到,這糧食怕是都不夠吃了。
三合關,大周南方之邊界,雄關漫漫,這裡的風景跟日月關可真是天上地下。一面是春風楊柳,一面是寒風凜冽,一面是桃李爭春,一面是枯枝殘葉,這士兵更是不一樣,這都穿著單薄的服,外面的盔甲讓他們熱的有時候上都會起熱痱子,北方計程車兵,一層又一層,就是困了都不敢輕易睡著,就怕醒來,自己就只剩下一個頭,手腳都凍掉了。士兵從不卸甲,南方計程車兵不卸甲是因為怕有卸甲風,一的汗,一下下來,被風一吹,這估計活不過一個時辰,北方計程車兵不卸甲,穿一次不容易,還能保暖,已經沒有辦法再加服,誰還會把這東西下去。
“今天的天氣可真好,你看那面,綏國的那些個小娘子。”
“你就知道看那小娘子,別看眼睛裡拔不出來。”
“別看小娘子,看著點有沒有敵。”
“你是第一天來啊,我在這這麼多年,就沒見過敵。”
“你見得敵,那就是對面那些小娘子吧,哈哈哈。”
“你說這江南的水也養人,怎麼這綏國的小娘子,就都是楊柳細腰的,看著那麼的順眼。”
“知道為什麼嗎?”
“不知道,你知道啊?”
“吃不到的都是甜的,得不到的都是好的,你就看吧。”
“你這……”幾個士兵在三合關上看著綏國的人在河邊洗服閒聊著,說也不願意回頭看一眼城下。
這三合關和日月關不一樣,日月關就是一個單獨的關隘,下面多是些村寨,這三合關和一座城在一起,相當於這是一座城池,這三合關相當於是這城的南門,這城跟別的城不一樣,只有南北兩個城門,東西都是綿延數里的城牆,直到與江與山相接,而這三合城的北門是常年不關的,為了方便駐防的軍隊同行,也是為了這城百姓與蘆州見來往方便,這南門就不一樣了,那是常年不開,出了這關,就是綏國,雖然綏國不喜戰爭,但是中原人也不想過多的染指他們的生活,這一關隔開了兩國人,也在此隔開了蘭江,隔開了那百里群山。
“這是什麼人啊,怎麼這麼多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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