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兄,你這是無事不登三寶殿吧,咱們倆這關係,你說吧,什麼事,我一個工部,能有你什麼事呢?”皮郎不理解常京魯為什麼要在自己家等著,這是有什麼事,他想來想去也想不到有什麼事。
“皮兄,你這趟差事怕是不盡人意吧。”常京魯一聽皮郎說話,自己坐在椅子上,還不著急了。
“唉,別提了,那是不盡人意嗎?差點死在那。”皮郎一臉的無奈。
“不是吧,我知道皮兄這差事不好辦,但是應該沒有生命危險吧,那宮文不是那樣的人。”常京魯在那玩這茶杯裡的茶水,卻不曾喝一口。
“宮文,我連宮文都沒見到,就是見到了他那義宮小小,這丫頭,是個人,要我回來閹了王之通就可以談。”皮郎說話倒是直接,一點不藏著,看來他倆關係應該不錯。
“王之通?他跟這事有什麼關係?”常京魯也是沒有想到,還有這一齣。
“那個不開眼的爺,應該是在京城欺負過宮小小。”
“啊!那爺手下可就沒放過過任何人,那宮小小……”常京魯作為刑部尚書,這些事多還是知道的,萬一有人鬧起來,王玄舉就會派人知會他,至於後續,那就一點點辦吧,要不給錢,要不滅口,他肯定不會,但是不保證王家不會,有幾個,苦主沒有撤案,人就不見了,天天不應,這苦主沒有了,那還什麼案子,就只能不了了之。
“那倒是沒有,要是功了,那我們今天怕是不能坐在這裡聊天了。”皮郎說道。
“這也見,竟然沒。”常京魯也是疑。
“不知被何人所救,所以記恨到現在,怕是那王家都不知道自己得罪人了。”皮郎自己在那嘟囔著說道。
“哎呀……”
“你幹什麼?你嚇死我了。”常京魯剛要喝口茶,被這一驚一乍的皮郎嚇一跳,這茶也沒喝上。
“不會是他吧,要是他救的,那可就完了。”皮郎也是覺得自己夠笨,才想起來。
“誰啊,你這一驚一乍的。”
“我跟你說……”皮郎到門口看看左右無人,趕把門關上,這讓常京魯更是不解,這在自己家裡還這樣。
“我這次去柞州,真的是大開眼界,我們在朝中待久了,就這幾個爛人再搞事,我跟你說常兄,我這次去柞州遇見了一個人,看見了兩件事,不,應該算是三件事。”皮郎走到近前低聲說道。
“遇見什麼人?”看來對於事,常京魯更想知道的是人。
“二皇子。”
“二皇子?”
“是的,而且是在宮小小的堂出來的。”
“啊,明白了。”
“我還看見了傳說。”
“傳說?”
“你還記得鐵浮圖嗎?”
“鐵浮圖,不是早就失傳了嗎?”
“沒有,據說在剿滅王不充的時候出現過,稍縱即逝,上有烏雲蔽日,下有鐵浮圖不風。”
“還有此事!?那跟柞州有什麼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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