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來的一個月，京師掀起了一場前所未有的宗教整頓風暴。
並沒有發生流衝突。
因為蔣守約用的招數太狠了——查賬。
那些平日裡道貌岸然的大師們，在複式記賬法和錦衛的審計下，底都被得乾乾淨淨。
一個個貪汙腐敗、荒無度的醜聞被公之於眾，刊登在《大明日報》上。
輿論瞬間反轉。
百姓們原本還同“難”的僧道，現在只剩下唾棄和憤怒。
“呸！俺省吃儉用捐的香油錢，原來都被這幫禿驢拿去養人了！”
“還是蔣局長英明！這才是真正的替天行道！”
財政收暴漲。
是追繳的稅款和罰沒的贓款，就足夠支撐遼東前線半年的軍費。
更重要的是，社會治安值眼可見地提升了。
那些藏汙納垢的廟宇被清理，那些裝神弄鬼的神被送去勞改造。宗教不再是吸的毒瘤，開始被迫向著“公益慈善”和“神文明”的方向轉型。
而蔣守約對自己出的道門，下手更狠。
他取締了所有煉丹害人的道觀，親自編寫了《道教格門》，強制要求道士學習化學、天文和數學。
“修道不是修仙，是修真理。”
這句話，了新道教的綱領。
……
傍晚，殘如。
蔣守約結束了一天的工作，走出管理局大門。
他現在是京師的紅人，是皇上面前的能臣，也是無數既得利益者眼中的活閻王。
但他覺得很累。
那種累，不是上的，而是靈魂深的疲憊。
他沿著宮牆慢慢走著，不知不覺走到了東華門外。
迎面走來一個佝僂的影。
是一個老太監，手裡提著一籃子剛採辦的繡線。
兩人在宮牆下的影裡相遇。
蔣守約的腳步猛地頓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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