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宮眼眶紅紅的，手裡拿著一件打滿補丁的舊披風，想要給永安披上。
永安擺了擺手。
的眼睛死死盯著對岸，生怕錯過任何一個作。
“我不冷，嬤嬤。”
永安笑了笑，笑容裡著一種病態的滿足，“你看，那邊在練劍呢。今天這招‘迴風舞柳’，使得比昨日更好了。”
老宮心疼地看著，卻沒有順著的目過去。
知道，那裡除了霧，什麼都沒有。
“公主……”老宮哽咽著，臉上努力出一個比哭還難看的笑容，小心翼翼地哄著，像是在哄一個犯了癔症的孩子。
“是，是啊，老奴也看見了。那邊剛才舞的那套劍法，金閃閃，定是在為您祈福呢。”
“您看，您定是昨夜又夢見了神仙，今日便又顯靈了。阿彌陀佛，神仙真人都會保佑您消災解厄，長命百歲的。”
永安靜靜地聽著，沒有反駁。
知道，在嬤嬤眼中，自己大概是真的瘋了。
也好。
瘋了，或許就不那麼痛了。
.....................
這時候，江面上駛過一艘客船。
船上的客商和遊人，指著兩岸的奇景，議論紛紛。
“快看！龍虎山頂那是張天師在練劍吧？嘖嘖，真是仙風道骨，劍氣縱橫三萬裡啊！”
“哎，你們看對面那個尼姑庵，也有個尼在江邊打坐。”
“聽說那是天師的道？兩人這是在隔江修道，互證長生？”
“多半是了！一個是道門領袖，一個是佛門清修，這隔江相，日日相對，真是好一段神仙佳話啊！”
風把這些閒言碎語送到了永安的耳朵裡。
聽到了。
神仙佳話？
聽到了。
神仙佳話？
“噗嗤。”
永安忍不住笑出了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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