班定遠沒有。
他只是緩緩抬起右手,手中握著那把造型怪異的黑短銃,黑的槍口直指衝在最前面的那名武士。
“砰!”
一聲如雷霆般的響在殿炸開。
那名武士的口瞬間炸開一個碗口大的,整個人像是被一頭無形的巨撞中,倒飛而出,狠狠地砸在後的酒桌上。
所有人都懵了。
他們見過火銃,那種要點火繩、塞火藥、打一槍要半天的燒火。
可眼前這東西,沒有火繩,沒有煙霧,只有死亡。
就在他們愣神的瞬間,班定遠後的黑暗中,十餘名手持同樣武的龍雀使一擁而。
“砰!砰!砰!砰!”
集的槍聲如同豆般響起,連綿不絕。
這是時代的屠殺。
這是工業文明對冷兵時代的降維打擊。
那些平日裡自詡勇武無雙的草原銳,此刻脆弱得就像是紙糊的一樣。
他們引以為傲的皮甲在高速旋轉的鉛彈面前毫無意義,甚至連慘都來不及發出,就片片地倒下。
鮮噴濺,染紅了地毯,染紅了酒桌,也染紅了帖木兒·勇那雙驚恐絕的眼睛。
“妖……這是妖!”
帖木兒·勇渾抖,手中的金盃掉落在地。
他看著邊一個個倒下的心腹,終於崩潰了,轉朝著側窗狂奔而去,試圖跳窗逃生。
“想走?”
班定遠冷哼一聲,槍口微微一抬,並未刻意瞄準,只是憑藉著無數次練習形的記憶,扣了扳機。
“砰!”
帖木兒·勇的形猛地一頓,後心出一團花。
他踉蹌了兩步,雙手死死抓著窗框,緩緩落,眼中滿是不可置信。
槍聲止歇。
整個戰鬥持續了不到二十息。
大殿瀰漫著濃烈的硝煙味和腥味,五十三名金帳銳,無一生還。
班定遠吹了吹槍口嫋嫋升起的青煙,將左手槍回腰間,緩步走到帖木兒·勇的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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