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想坐這個走？”
他問，語氣溫得像是在問候老友。
“陛下，臣等也是為了大明……”胡雪巖聲道。
“為了大明。”
朱祁鈺咀嚼著這四個字，突然笑了。
那笑容很冷，冷得像是西北戈壁上的風。
“好一個為了大明。”
話音未落，他突然了。
誰也沒看清那個病膏肓的老人是從哪裡掏出來的槍。
那是一把老式的大明造左，槍柄上的烤藍都磨了。
“砰！”
一聲槍響，在空曠的庫裡炸開，震得人耳生疼。
子彈準地擊穿了飛船側面的燃料輸送管。
那是氫。
“轟——！”
藍的火焰瞬間騰起，像是一條憤怒的火龍，一口吞噬了那艘緻的飛船。
警報聲大作。
滅火系統啟，白的泡沫從天而降，但那艘承載著所謂“英火種”希的飛船，已經變了一堆扭曲的廢鐵。
富商們嚇癱在地，面如土，更有甚者直接尿了子。
“沒……沒了……”
有人喃喃自語，眼神空。
“是啊，沒了。”
朱祁鈺吹了吹槍口的硝煙，在火映照下，他的臉半明半暗，如同地獄裡爬出來的修羅。
“沒有方舟。”
他轉過椅，居高臨下地看著這群平日裡不可一世的財閥。
“沒有退路。”
“朕不走，太子不走，你們……誰也別想走。”
他的聲音不大，卻字字如鐵，砸在地上都有迴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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