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祁鈺躺在床上。
上滿了管子。
這一個月，他就像是個活死人，除了微弱的心跳，沒有任何反應。
太醫說，這是大腦在自我保護，強行切斷了對外界的知，在修補那支過度的神。
朱見深搬了把椅子，坐在床邊。
練地拿起一個蘋果，開始削皮。
刀工不錯。
果皮連一條長線，沒斷。
“陛下。”
他一邊削，一邊絮絮叨叨地說著話。
“聯邦立了。”
“這幫洋鬼子還是頭，想在貨幣發行權上做文章，被侄臣給懟回去了。”
“徐閣老說，天穹陣列得修，還得擴建。這可是吞金啊，戶部尚書的頭髮都愁禿了。”
“還有……”
“咔嚓。”
手裡的小刀突然頓住了。
朱見深猛地抬起頭。
床上。
那雙閉了一個月的眼睛，不知何時，睜開了。
眼神還有些渾濁，有些迷茫。
但那是醒著的眼神。
“皇……陛下？！”
朱見深手裡的蘋果掉在地上，咕嚕嚕滾到了床底。
朱祁鈺了。
嚨裡發出一陣乾的嘶鳴，像是生鏽的齒在轉。
朱見深連忙倒了杯溫水，用棉籤潤溼他的。
過了好一會兒。
朱祁鈺終於發出了聲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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