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祁接過冊子檢視,“我拿回大理寺問花娘,這冊子既然是寫的又是玲幽門的人,理應知曉。”
“我趕回大理寺,你們自便。”沈祁收好冊子。
“那四名子可是死了?”司景修在沈祁走之前問了一句。
沈祁點頭,“前夜有人在城外樹林發現了兩名子的首,經過調查是花杳和浮煙,另外兩個則是失蹤。”
說完沈祁匆匆離去,沈鈺見自家大哥離開自己也走出院子在山莊閒逛。
“自從兩年前靜元寺那一案,這幾年京城出現的案子走向也越發詭異。”蕭珩安思索道。
司景修突然出聲問,“子安,你說燕戎國可信幾分。”
“他們的誠意父皇很滿意,不過這份誠意不像以往燕戎國的做派。”蕭珩安拿起側的一本書,“看來過不了多久,你又得去打仗了。”
晚上,躺在床上姜秣關掉偵察蝶的錄影。
那四名子竟然出事了,兩人死了兩人失蹤,聽到蕭珩安提到兩年前的靜元寺,姜秣覺素芸與綺華樓另外兩名子的失蹤有關聯。
側頭看一旁睡的流蘇,又看了眼窗外繁星漫天的夜空,就算沒有喪和變異種,這個世界依舊危險重重。
這兩日姜秣一邊等著那人的向,一邊陪著司靜茹在山莊玩。說是陪玩,也只是站在一旁看著司靜茹與葉文宴玩,蕭珩安和沈珏在沈祁走後的第二天便離開了山莊,只有司景修還在。
此時司景修正坐在亭中作畫,姜秣在靜靜地站他旁,按著記憶裡流蘇幫司靜茹磨墨的手法,幫司景修磨墨。
“你之前可來過這?”司景修冷不丁的問了一句。
姜秣淡定回應,“回三公子,奴婢不曾來過。”
司景修停下手中的筆,抬頭看了姜秣一眼,“你也姓姜,山莊莊主也姓姜,莫是和你有關係?”
“三爺,奴婢的世您不是派人查過,天底下姓姜之人眾多,與山莊莊主同姓只是奴婢有緣罷了。”姜秣繼續手中的作,垂著眼睛。
“是嗎,或許吧。”司景修提筆作畫,角揚起一抹淡淡的笑意。
在山莊待了幾天,直至第四天時才收拾東西回侯府。
這四天姜秣依舊沒收到偵察蝶的訊息,這可不行。
明日再沒有訊息,姜秣就上門把那人綁了打一頓問話。
晚上,在姜秣快睡著的時候,收到了偵察蝶的訊息。
看一旁的丹兒已經睡,姜秣輕手輕腳起,使用異能離開,
按照偵察蝶給的方位,姜秣來到了一座府邸外邊的小道,站等了一會才看到兩隻偵察蝶朝自己飛來,走近府邸的大門,門匾上寫著興遠伯府。
看來兜兜轉轉,素芸的失蹤還是和興遠伯府有關係。
收回偵察蝶,姜秣沒有回侯府,而是回到玉柳巷的宅子,此時院的人已經睡,進了房間姜秣開啟偵察蝶所錄下的影片。
那名眉骨上有痣的男子蒙著面,一黑鬼鬼祟祟的到興遠伯府中,只見他來到一個看似不大不小的院子,輕輕敲響一間房門。
一個穿白裡的男子開啟房門,那人剛睡醒滿臉戾氣,沒好氣的對黑男子道:“進來說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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