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
待二人走遠，坐了有些久，姜秣站起來活了下筋骨，拿起掃帚掃幾片落下的葉子。
“活兒做得倒仔細。”
見來人，姜秣垂著眼，規規矩矩地行了個禮：“五爺。”
五爺負手而立，他讓姜秣起來後卻不說話，只是饒有興致地打量。
垂著頭的姜秣察覺五爺的目落在自己頭頂，帶著審視與探究，令人不適。
“方才見你與人說笑，倒是活潑，怎麼現在，反倒了悶葫蘆？”五爺的聲音含笑道，彷彿只是隨口打趣。
姜秣垂著頭，眉心微蹙，他看了多久？在這裡打掃許久的姜秣從未見過無五爺來過這，他今日為何突然出現在此？
定定站著，聲音平穩道：“五爺說笑了，奴婢方才只是偶遇姐妹，說了兩句話，未敢怠慢差事。”
“是麼？”五爺輕笑一聲，向前走了一步。
姜秣警覺地退了一步。
“靜茹在府時，對你似乎不錯，為何不帶你一起？”他狀似不經意地問起，話題轉得突兀。
聽完五爺的問題，姜秣不由想，難不專門來給挖坑？
姜秣思索一瞬，回道：“承蒙大小姐錯，只是奴婢愚笨，自願做這些使活計。”
“那真是可惜了？”五爺的語調慢悠悠的，聽不出替姜秣惋惜之意，“不必張，隨口問問罷了，你這差事確實做得不錯。”
“謝五爺誇讚。”姜秣低聲應道。
“嗯，”五爺似是滿意了，目在上最後停留了一瞬，“你忙吧。”
說完，他轉離去，影最終消失在樹影廊橋之外。
看著五爺消失的方向，眉頭微蹙，眼中充滿了疑慮和戒備。
“姜秣，方才我好像看到五爺與你說話？”梅香手上拿著掃帚小跑過來，察覺姜秣不算輕鬆的表，試探一問道。
“你看得不錯。”姜秣回道。
“咱們這，院的大人都不常來，五爺更是，我在這灑掃這麼久，也沒見他來過，今日怎麼過來了？”梅香不由的道，側頭看向姜秣，好像知道了什麼，“五爺一向喜歡招惹丫鬟，姜秣，雖說你現在不是大小姐邊的丫鬟，但也是在老夫人那過臉的，若是日後發生何事，我覺得老夫人會幫你的。”
知道梅香在說什麼，姜秣淺笑回道：“梅香你放心，我肯定沒事。”
要是五爺真來招惹，手中的匕首正好也許久未用了。
墨璃閣，林聲輕敲房門。
“進。”書房裡頭傳來司景修的聲音。
林聲輕關房門拱手道：“回公子，據監視五爺的暗衛回稟，五爺於未時三刻，去了姜姑娘負責灑掃的區域，二人說了幾句話，五爺便走了。”
“嗯，讓人繼續盯著。”司景修回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