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成背景板丫鬟?那我可要摸魚了》第450章 獻計(1)

作者:臨狸·5個月前

盛府書房,燭火通明。

盛丞相捻著鬍鬚,緩緩道:“蕭衡允此人,能力心計皆有,然,趙家此事是個不小的汙點,即便他能撇清,也難免聖心芥。且他忍卻偶顯急功,若將來得勢,是否容得下盛家,猶未可知。說來,眼下盛家與東宮的聯絡已有些過,進退之間,反倒不易轉圜。”

盛雪宜輕聲問:“父親是覺得,風險依然太大?”

“風險與機遇並存,”盛丞相目如炬,“若他能功上位,你便是皇后,盛家可保數十年富貴。但若他失敗,將來便是兔死狗烹的滅頂之災,”他看向盛雪宜,“雪宜,你自己的意願呢?你可傾心於他?”

盛雪宜垂下眼簾,沉默良久,最終,搖了搖頭,“起初若不是瑞王出事,我也不會接近太子,雖為家中謀劃,但如今想來,兒不願將終與全族命運,繫於如此莫測之人與危局之上。”

盛丞相凝視兒片刻,眼中思緒翻湧,“你的顧慮,為父明白,只是這畢竟是聖上親口賜下的婚事,眼下若貿然行事,恐招禍端。如今既已牽連,亦不好立時割捨,”他站起,負手踱至窗邊,著窗外沉沉的夜,“此事且容為父再思量些時日。”

盛雪宜向父親略顯沉重的背影,輕輕點了點頭,“是,兒明白,有勞父親費心。”

漸深,一座茶館一靜謐的雅室,燭火搖曳,映照著相擁的兩人。蕭衡允將頭埋在蘇若瑤肩頭,呼吸間帶著一不易察覺的沉重。他最近為了趙容錢的事,確實有些心力瘁。

蘇若瑤敏銳地察覺到了他的異樣。微微側,纖細的手指上他微蹙的眉心,聲音輕似水,“殿下這幾日總是眉頭不展,可是朝中遇到了什麼煩心事?”

蕭衡允抬起頭,對上關切的眼眸,心中煩悶稍減,他嘆了口氣,將趙容錢惹下的事端,以及對趙家和東宮的種種不利,一五一十地說了出來。

末了,他眉頭鎖得更,“此事棘手,父皇雖未明言,但疑心已起。趙家終究是母妃的母族,亦是孤的助力,若理不好,恐傷筋骨。”

蘇若瑤安靜地聽著,心中卻已飛速盤算起來。穿越到此世已有一段時間,憑藉著前世的見識和繫結的系統,多次為蕭衡允化解難題,也藉此穩固了自己在他心中的地位。

此刻,系統面板在意識中無聲展開,提示著與趙家危機、帝王疑心、政敵攻訐相關的資訊條目正在快速檢索。

待蕭衡允說完,蘇若瑤並未立刻開口,而是沉片刻,輕輕握住蕭衡允的手,才緩聲道:“殿下所慮極是,此事的關鍵,在於聖上的信與疑。趙容錢罪證確鑿,一味袒護只會引火燒,落人口實。”

蕭衡允點頭,“孤也知此理,盛相建議孤以退為進,主請罪,並嚴懲趙容錢以表大義。”

“盛相之策,確實穩妥,”蘇若瑤先是肯定,隨即話鋒一轉,“但僅此一步,或許只能暫時平息陛下明面上的怒火,卻難以除聖上心中對殿下、趙家、乃至貴妃娘娘的猜忌。瑞王或是皇后那邊,恐怕也不會輕易放過這個做文章的機會。”

蕭衡允眼神一凜:“你是說……”

蘇若瑤眸湛然,“殿下不僅要大義滅親,更要刮骨療毒。”

腦海裡的系統已篩選出幾條可行的輔助方案。

蘇若瑤條理清晰地說道:“殿下請罪時,姿態要足夠低,痛心疾首要足夠真。不僅要請罰趙容錢,更要自陳失察、約束親族不力之罪,請求聖上加強對東宮屬及外戚的監管,提出削減與趙家往來過的屬的權責,乃至殿下手中部分權責。此舉意在向陛下表明,殿下心中君父為重,絕無私心,且勇於自省。”

蕭衡允若有所思:“以此彰顯孤的坦無欺?”

“對,但還不夠,”蘇若瑤繼續道,“殿下還需在趙家部,再找出兩三個罪證確鑿但地位稍低、與東宮和貴妃娘娘牽連淺的旁系或門人,一同丟擲去。要恰好讓聖上的人查到,這些人不僅欺百姓,還可能曾打著東宮或貴妃旗號,行過些許妄議朝政、窺探宮闈之類的事。”

“這一步的重點在於,殿下必須在事發後表現得對此毫不知,並且要主向聖上表震驚與憤慨。尤其要強調,此等行徑不僅犯國法,更是玷汙了貴妃娘娘的清譽。殿下越是請求聖上徹查、還娘娘清白,就越顯得心中坦,毫無遮掩之意,此外,需由娘娘自行請罪,做出澄清傳言的姿態和做派,無論聖上如何降責,都在忍下。”

蕭衡允聞言微微頷首,沉思良久後,他忽然抬眼,眼底閃過一道寒,“或許還可將禍水稍作引導。瑞王最近雖看似沉寂,但其舊部未必安分。趙家此番出事,難保沒有人在背後推波助瀾。若能牽扯出與瑞王舊部,既能進一步轉移視線,又可讓父皇對瑞王生厭,豈非一石二鳥?”

蘇若瑤卻立刻搖了搖頭,“殿下,此念萬萬不可。”

“為何?”蕭衡允眉梢微挑。

蘇若瑤神鄭重,”瑞王如今勢力已大損,聖心早逝,如今在朝野眼中已是日薄西山、頹靡不振之人。此舉過於刻意,易引聖上反。”

蕭衡允眼神沉了沉,沒有打斷。

便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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