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秣穿過兩條街巷,在一座不大起眼的宅院前停下。這是姜秣之前在百樓閣簽到時,系統獎勵的宅院之一,如今已經被姜秣改萬通門在大啟的重要據點。
門口看守的弟子看清姜秣出示的令牌,立即側讓開,“門主,請進。”
跟著引路的人穿過兩重院落,來到深的書房。
“門主稍候,屬下這就去請影六與影七。”
“好。”姜秣微微頷首,走到書案後坐下。
不多時,門外傳來腳步聲,兩道影一前一後進。
“門主!”影六影七二人抱拳一禮,態度恭敬。
姜秣抬了抬下,“坐吧,給我說說京中近況。”
兩人依言落座,影六率先開口,他是個三十出頭的瘦漢子,眼神著清明的銳利。
“回門主,自屬下和影七奉門主之命京以來,一直按門主的吩咐行事,陸續安進了京城各安了不我們的人。”
這時一旁的影七接過話頭,是個二十六七的子,容貌偏英氣,舉止利落,“門主,近月東宮那邊的發生了些變故。”
姜秣眸微,“何變故。”
影七語速不快,條理清晰道:“兩月前皇宮傳出風聲,說賢貴妃與朝中一些大臣往來過,有干政之嫌。起初只是些捕風捉影的傳言,可沒過幾日,便有確鑿證據呈到了前,說是在賢貴妃宮中搜出了幾封與外臣往來的書信,雖未明著干政,但言語間多有對朝政的議論。”
姜秣聽著心中已有計較,應是溫清染與蕭衡亦他們手了。
“皇上知道後,大為震怒,”影七繼續道,“最後,褫奪了賢貴妃的封號,降為賢妃,足一年,罰俸兩年。趙家也因此了不小的牽連,趙容錢的事本就讓趙家如履薄冰,這回更是雪上加霜,朝中有三四個趙家一黨的員被貶謫外放。”
“那太子呢?”姜秣問。
“事發之後,太子親自上書請罪,他本人並未過多牽連,至於趙家和賢妃不不痛的責罰,據說是皇上顧及太子面,並未重罰。”
“盛相那邊如何?我記得盛雪宜與太子是要結親的。”姜秣問。
影七繼續道:“盛家與東宮的婚事原本定在今年秋日,可自從賢妃和趙家出事不過一月,朝廷傳出訊息,說太子和盛小姐的婚事暫緩,何時目前尚無定論。”
“暫緩?”姜秣眉梢微挑,“以什麼理由?”
“說是盛夫人抱恙需靜養,盛小姐需要照顧母親,不宜辦婚事,最後皇上也同意了。可據屬下打探到的訊息,盛夫人前些日子還去盛家在城外的別院避暑遊玩,不像病痛難耐需靜養的程度。”
影六在一旁補充道:“這些日子盛丞相與東宮的往來確實了,有幾回東宮派人送帖子去,盛府那邊都是客氣推拒。但要說徹底劃清界限,又不像,前些日子盛家老太君過壽,太子還去賀壽了。”
姜秣聽著,斜靠在座椅上的枕支著腦袋,“瑞王那邊呢?可有什麼靜?”
影六沉默一瞬後才回道:“瑞王自傷後一直閉門不出,京中都說瑞王這次傷了基好不了。不過最近又有訊息,說他的似好了,可這訊息才傳出沒多久,便被人了下去。”
姜秣聞言垂眸沉思,這個時候傳出他好的風聲,是蕭衡亦自己傳的,還是有人在煽風點火……
隨後姜秣又問了幾個問題,影七影六相繼作答,將京中各方的向,朝堂上的暗流,後宮裡的靜,都細細說了。
末了,姜秣道:“你們做得不錯,繼續盯著,若有風吹草,即刻報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