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秣走到邊什麼也沒說，只是靜靜地陪著。
素芸沉默地幹了一會活，隨後又停下手中的作，主跟姜秣搭話，“姜秣，其實我早就想到會有這一天，所以我真沒事。”
“自打在這鋪子裡做事，接的人多了，我就知道，遲早會遇上興遠伯府的人。京城說大不大，說小不小，總會有上的時候。”
“剛才看見衛嬤嬤時，我確實是有些驚訝的，原本我還以為我會慌，會怕，會想起以前那些事。可奇怪的是，我只是驚訝了一下，然後就沒什麼了。”
“姜秣，”素芸抬起頭，看著姜秣的眼睛，認真道，“我覺得我現在比以前強多了，所以你真的不用擔心我。”
姜秣看著素芸眉眼彎彎的笑意裡帶著釋然，手握住素芸的手腕，點點頭，“嗯，我知道。”
一旁邊聽邊整理貨架的墨梨，也放下手裡的活計湊上來，“素芸姐，你沒事就好，我剛才還擔心你呢！”
素芸被逗笑了，手點了點的額頭，“傻丫頭，我能有什麼事。”
墨梨嘿嘿笑了兩聲，又坐回去繼續幹活。
日頭漸漸西斜，姜秣幫素芸把最後幾匹料子歸整好，墨梨在一旁算好最後一筆賬，白日里響了一天的銅鈴聲，這會兒總算安靜下來。
素芸直起，了有些發酸的腰，“收拾得差不多了，咱們回去吧。”
“嗯。”姜秣剛應聲，門口的銅鈴忽然又響了一聲。
三人看去，只見衛嬤嬤獨自一人站在門口，手裡拿著一個布包，目徑直落在素芸上。
姜秣眸微沉，下意識正要上前問話時，素芸先一步按住姜秣的手臂，低聲道：“沒事。”
素芸對上的目，神平靜，“衛嬤嬤這會過來，可是有什麼事？”
衛嬤嬤走進鋪子，在素芸面前站定，將布包開啟，從裡頭取出一張紙遞給素芸，“這是給你的。”
素芸接過目落在那張紙上，待看清上面的字跡後，聲音有些發，“這是我的契？”
“是你的契，”衛嬤嬤把布包塞進手裡，“布包裡還有二十兩銀子，是小姐讓我給你的，說你若是在外頭過得不好，就拿這銀子傍。”
素芸低頭看著手裡的契，又看向那個布包，了，卻一個字也說不出來。
衛嬤嬤嘆了口氣，聲音比方才和了些，“小姐如今出嫁了，不在京城。但總覺得你還在京城，便讓府裡一直留著你的契。”
“當年你失蹤，小姐以為你是不辭而別，為此氣了好長時間。後來當知道是大公子所為時，把自己關在屋裡一整天。”
衛嬤嬤看著素芸，目裡帶著幾分複雜，“小姐說這個做主子的，護不住邊的人，終是對不住你。”
素芸的眼眶頓時紅了。
“今日我在鋪子裡見到你，便回府找了你的契，小姐離京前代過，若是日後能遇見你，就把這個還給你。”
素芸拿著那張契，眼淚不覺滾落下來。
“我……我以為小姐會怪我。”的聲音哽咽。
衛嬤嬤搖了搖頭，“三小姐雖子傲，可心裡頭明白得很，記著你救過的。覺得是自己護不住你，這些年心裡頭一直過不去這個坎。”
從袖中取出一塊帕子，遞給素芸，“小姐要是知道你現在過得好，定會高興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