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秣收回視線,專注的盯著湖面的靜,“誰要你陪。”
沈祁也不惱,反而往那邊靠了靠,“姜大人這話可就傷人了,好歹咱們也是共過生死的,怎麼連陪你說說話都不行?”
“沈大人,你再說話魚都要被你嚇跑了。”
沈祁沒理會的嫌棄,目落在手中的魚竿上,“釣了幾尾了?”
“剛坐下,哪有這麼快。”
“那就是一條還沒釣著。”沈祁的語氣帶著幾分揶揄。
“你這不是廢話。”姜秣反嗆了回去。
沈祁也不惱,安靜地坐在旁,目隨著的視線落在湖面上。
“沈大人,”不知過了多久,姜秣見沈祁還在,終於側頭看他,“大理寺沒案子嗎?”
“有。”沈祁答得坦然。
“那你怎麼跑這兒來了?”
沈祁著湖面,不覺輕嘆一聲氣,“目前沒有線索,來這山清水秀的地方里理理思緒。”
姜秣瞭然地點點頭,又問道:“什麼案子竟能讓沈大人沒想通?”
沈祁卻側頭看向,“姜大人似乎對我和我的案子有些興趣?”
姜秣搖頭,“隨口一問罷了,你可以當我沒說。”
沈祁輕笑一聲,隨即道:“不過既然姜大人問了,說說也無妨,前些日子在京郊發現幾,死狀相似,皆是被人敲破了腦袋,一擊斃命。兇手下手幹淨利落,沒有留下任何痕跡,而且這幾人份各異,有商賈,有農戶,彼此之間毫無關聯。”
“許是隨機殺人?”姜秣問。
“應不是,若是隨機殺人,沒必要把都運到同一丟棄。兇手費了這番功夫,應是有緣由。”
“可有查過他們生前有沒有什麼共同之。”
“查過了,這幾人去過的地方,接過的人,做過的事很分散,全都對不上,住的地方也不同……”
姜秣正順著沈祁的話思索,忽然覺魚竿一沉。手腕起正要收竿,一旁的沈祁眼疾手快地遞過網兜,“別急,再放一放。”
姜秣依言放鬆了些力道,魚線在水裡左右擺,水花濺起,落在那條掙扎的魚上,銀鱗閃閃。
“差不多了。”沈祁說著,網兜已經探水中。
姜秣順勢收竿,那條的鯽魚便被沈祁穩穩兜住,提出水面。
魚扭,甩了沈祁一臉水珠。
看著他那副狼狽模樣,姜秣忍不住笑出了聲。
沈祁抬手抹了把臉上的水,卻也沒惱,只是看著笑得開心,自己的角也微微揚起。
整個下午,每當姜秣的魚漂一,沈祁便湊過來遞網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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