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中安靜下來,只剩下不遠大理寺的人忙碌的靜。
沈祁側頭看向姜秣,腦海中回想與陸舒音,以及莊其他人相的場景,角微微揚起,“姜東家?”
姜秣對上他的目,沒有否認,“嗯。”
沈祁的眉梢微微挑起,“悠然山莊的東家,是你?”
“是。”姜秣答得坦然。
沈祁看著,眼中閃過一複雜的神,“那麼說,姜目黎呢也是你?”
“沒錯。”姜秣迎上他的雙眸再次點頭。
沈祁一時啞口,靜靜地看著。當初悠然山莊開業時不過是侯府丫鬟,哪裡來的錢?而且那時姜秣易容的手藝就這麼高了?怎麼想他都百思不得其解,可刨問底現在對他來說似乎也沒什麼用。
過了好一會兒他才開口,臉上出無奈的笑意,“姜秣,你到底還有多事是我不知道的?”
姜秣角微微一笑,“應該有不。”
沈祁看著那雙澄澈的眼睛,忽然輕笑出聲,“瞞得倒。”
“沈大人也沒問過。”姜秣答得理所當然。
“我猜若我問了,你也不會說。”
“你知道就好。”
沈祁眸微轉,“那蕭衡安和司景修這兩傢伙可知道。”
姜秣搖頭,“他們沒問過。”
“那便。”沈祁面上似是出滿意的面容,沒再追問,看向林中忙碌的眾人。
之後的三日里,姜秣與沈祁將山莊外翻了個底朝天。客人的份查了,僕從的底細查了,就連山莊附近的村莊,也派人去打探過,可都一無所獲。
第四日上午,姜秣與沈祁坐在院中,翻看這幾日山莊外所有人的證詞時,劉與快步走進院來,面凝重,“大人,出事了。”
沈祁眉頭一皺,“何事?”
劉與立即回稟道:“剛得到訊息,昨夜在離京城的南城門五里的道旁的林子裡,發現了四。”
沈祁的眸一沉,“又是後腦被擊?”
“是,”劉與點頭,“與之前發現的那些一樣,後腦被重擊致死,擺放整齊。仵作已經勘驗過,傷口形狀大小與之前的一致,應是同一兇所為。”
姜秣與沈祁對視一眼,兩人眼中皆有凝重。
“什麼時候發現的?”沈祁問。
“今日卯時,”劉主簿道,“有百姓進城,經過從那林子附近經過,聞到了腥味,循著找過去才發現。城門當即封鎖了現場,派人報到大理寺,門裡的人,得到訊息快馬加鞭的傳來訊息。”
沈祁聞言轉向姜秣,“我得回大理寺。”
姜秣思索一瞬,道:“事關山莊,我跟你一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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