素芸笑著輕的頭髮，“又不是見不到了。你我都有自己的路要走，日後總會再見的。到時候你給我講講玄臨的見聞，我給你看我做的香布，好不好？”
“好。”墨梨吸了吸鼻子，重重點頭。
素芸又看向姜秣，“那你們什麼時候？”
“四五日後吧，”姜秣道，“走之前我會把廊州和幷州院子的地址給你，鑰匙在芳雲那裡，你去找拿。”
“好。”素芸點點頭。
說開後，飯桌上的氣氛重新輕鬆起來，三人說說笑笑，將離別的愁緒沖淡了不。
*****
翌日傍晚，姜秣在玉香樓訂了個雅間。
自楚從山把玉香樓的契書給了姜秣後，這間酒樓便由的人在打理。還把之前在碧波簽到的食譜給廚房去做，為玉香樓吸引了不食客。
姜秣到的時候，付阿九已經等在門口了。
見走來，付阿九的眼底浮起淺淺的笑意。
“等很久了？”姜秣問。
“剛到一會兒。”付阿九側讓先進門。
雅間訂在玉香樓四樓，推開窗便能看見遠的夕正漸漸沉海中。
二人點的菜很快上齊，都是玉雲樓的招牌菜，香氣人。
付阿九夾了一塊蝦，細細品嚐，“這蝦彈牙可口，很好吃。”
“你喜歡就好，”姜秣給自己也夾了一塊，“之前還說帶你在珠州城好好逛逛，吃好吃的，然而這段時日我卻常在院中待著，是我食言了。”
付阿九連忙搖了搖頭，“你哪有食言？你之前推薦的那幾家店，我都去嘗過了，確實不錯。尤其是那家張記糖水鋪，我連著去了三天。”
姜秣聞言不由輕笑，“沒想到你也吃甜食，那家的味道確實好。”
飯桌上，姜秣與付阿九兩人邊吃邊聊，氣氛輕鬆自在。
吃到一半，姜秣問道：“阿九，你打算何時回劍莊？”
付阿九手中的筷子頓了一下，沒有回答姜秣的問題，反而問道：“那你呢？你接下來有什麼安排？”
“我？我過幾日要去一趟玄臨。”姜秣沒有瞞。
“玄臨？”付阿九眼中閃過一瞬的意外，“去遊玩嗎？”
“算是吧，”姜秣點了點頭，“帶小梨去找哥哥，也是我的一個弟弟，他在玄臨。”
聞言，付阿九垂下眼簾，將眼底一閃而過的複雜神快速掩下，若只是無關要的弟弟，何必專程跑一趟玄臨？
“我本來也打算這幾日回宗門的，”他抬起眼，目落在姜秣臉上，帶著幾分試探，“不知能不能與你同行？玄臨與劍莊有一段路是同路的。”
姜秣想都沒想就點了頭，“自然可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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