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姐!”墨梨手裡拿著一封信,臉上滿是歡喜地跑進棲梧殿,“素芸姐來信了!”
“快給我看看。”姜秣立馬放下書,接過信封拆開。
素芸的字跡工整秀麗,一如本人。
信中說,素芸已經離開廊州,正往幷州的方向走。在廊州這段時日,學了幾種大啟沒有的染布技,還遇到了幾位手藝湛的老染匠,從他們那裡學到了不門道。還在廊州看到一種布料,鮮豔卻不俗氣,是用一種當地特有的植染的,已託人帶回京城。
“素芸姐還在廊州學了新的染布技誒,好厲害。”墨梨湊過來,頭靠在姜秣肩上,跟一起看信。
姜秣角微彎,繼續往下看。
素芸還說,等到了幷州,會好好逛逛,屆時再給們寫信。
信的末尾,素芸寫道:“我在外一切都好,你們不必掛念。等我回去,給你們做更好看的裳。”
姜秣看完信,角不覺彎起。素芸這些年不是待在玉柳巷就是在鋪子裡,如今能出去走走,倒也是件好事。
“等我們回了京城,就能見到素芸姐了,”墨梨說著,忽然抬頭看向姜秣,“對了姐姐,你兩次祈的雨,竟是玄臨全境都在下!”
說著,眼中的崇拜之溢於言表,“各地報上來的文書都說,今年的秋收有了,百姓不用肚子了。現在玄臨上下都在盛傳,說姜國師是天降聖人!”
姜秣被這副認真的模樣逗笑,“這麼誇張。”
“一點都不誇張!”墨梨急了,“玄臨已經快百日沒下雨了,去年下的也不多,再旱下去,今年的莊稼就全完了,到時候不知道要死多人。你都不知道外面有多百姓在給你立長生牌位呢。”
姜秣倒不怎麼在意這些,轉移話題問道:“那大旱的原因,查出來了沒有?”
說起這個,墨梨的神認真了幾分,“查清楚了,哥哥說這次大旱,除了天災,還有好些人禍。”
姜秣聞言,眉頭微蹙,“人禍?”
墨梨點頭,“有好些黑心商人,在山裡過度砍伐樹木,暗地裡惡意囤積木材,賣給天機閣和他國商人,這才導致山上禿禿的,留不住水。”
“還有不地方的儲水系統和水利工程,年久失修,府也仔細管。這次大旱暴了不問題,此事牽扯甚廣,一時半會理不完,哥哥說等秋收之後要全面整修。”
姜秣聞言,心中瞭然。
也難怪墨瑾這幾日總是睡不好,原是要理這麼多棘手的事。
這日墨梨在姜秣這待了許久,二人還一道用了晚飯,直到睡時分,面倦容的墨梨才回自己的宮殿。
夜幕下月如流水,靜靜淌過天際,姜秣躺在床上睡得深沉,窗外的風在不知不覺中漸漸大起來。
清風帶著縷縷的桂花香,從半敞的窗欞間鑽進來。不知何時,殿外的幾株桂樹悄悄綻出幾朵細碎的金黃。
不覺間,已至秋日。天氣漸漸轉涼,再不復盛夏時的悶熱。
自祈雨之後,玄臨的天氣便漸漸恢復了正常。除了幾場自然降雨,姜秣也有意控制了好幾場雨。
如今百姓們的秋收況比去年好了不,比預期多了二有餘。
為此,墨瑾在中秋這日籌備了一場宮宴,既是答謝百捐銀賑災,也是慶賀玄臨度過這場大旱。
中秋這日,姜秣坐在妝臺前,任由宮為梳妝。宮手巧,給挽了個不算繁複卻極雅緻的髮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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