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是幾個年輕公子和小姐端著酒杯茶盞湊了過來,沒一會,姜秣邊便圍了不人。
這些人言辭間,或多或都帶著幾分示好的意味。
姜秣從容應對,坐在旁的墨梨也被人拉著說話。
花園中熱鬧了好一陣,待天漸晚,墨梨的臉上醉意越來越濃,說話也開始含糊起來。
“姐姐,好像有點醉了……”挽著姜秣的手靠在肩頭。
姜秣見確實喝了不,便站起帶墨梨離開花園。
墨梨所住的乘華宮,就在棲梧宮隔壁,姜秣將安頓好之後便回去了。
月輝從半敞的窗欞間斜斜照進來,在地上鋪了一層銀霜。
姜秣沐浴過後,絞乾的長髮仍帶著些許溼意。倚在床頭翻看話本,想著等頭髮幹一些再睡。
忽然,殿門傳來三聲輕叩,“姐姐,是我。”
聽到墨瑾的聲音,姜秣放下書,起披了件外袍走去開門。
墨瑾站在門外,月落在他上,將他整個人籠在一片清輝裡。
他似乎也才沐浴過,帶著些許溼意的烏髮鬆鬆地垂在肩後,有幾縷不聽話地垂落在額前。上的玄寢領口微敞,出一截鎖骨和約可見的膛,渾上下散發著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蠱。
姜秣的目在他上停了一瞬,隨即移開,“這麼晚了,你怎麼還沒歇著?”
“今日中秋,想與姐姐一道賞月,”墨瑾提起手中的酒壺,在面前晃了晃,“算起來,我們已經好久沒有一起過中秋了。”
姜秣眼眸微轉,見他說的有道理,便側讓開,“進來吧。”
墨瑾眼底掠過一抹喜,提著酒壺進門,跟著姜秣走到窗邊的榻對坐。
窗外,月輝傾瀉而下。秋風送來若有若無的桂花香,與杯中的果酒香融在一起,沁人心脾。
“姐姐今夜似乎喝了不。”墨瑾執壺,又給添了半杯。
“宮宴上應付那些人,確實喝了不,”姜秣著皎月抿了一口,果酒的清甜在齒間散開,“勤王的事,你理得如何了?”
“如今我已瓦解了他大半勢力,”墨瑾神從容,眼底卻帶著幾分冷意,“按他那子,過不了多久便該狗急跳牆了。”
姜秣轉頭看他,“可有把握?”
墨瑾迎上的目,微微頷首,“有。”
放下酒杯,墨瑾握住了姜秣擱案几上的手,指腹在手背上輕,“姐姐今日的心,看起來很不錯。”
“為何這樣說?”
“也沒什麼,只是我看到好多人來找姐姐說話,其中還有不年輕的公子。”
姜秣忍不住輕笑出聲,“那也有不貌的娘來找我說話,你沒看到?”
墨瑾對上含著笑意的眼睛,角終於彎了起來,“那不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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