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鈺聽這麼說,眼中的黯淡褪去幾分,“你這是在關心我?”
姜秣看了他一眼,“相識一場,關心幾句不是很正常?”
沈鈺聽後卻輕笑出聲,“我不管,你就是在關心我。”
“隨你怎麼想吧。”姜秣這會也不想跟他掰扯這麼多。
“這一去,又要好久見不到你了。”說著,他抬起頭對上姜秣的目,眼底帶著不捨。
姜秣輕聲道:“一年罷了,很快的。”
“我知道,”沈鈺垂下眼簾,聲音更低了些,“可是……”
他沒有說完,只是沉默著。
過了好一會兒,他才抬起頭,目定定地看著姜秣,“姜秣,你能不能……抱我一下?”
“抱你?”
姜秣頭一次看到沈鈺這副忐忑的模樣,猶豫一瞬後點了點頭。
沈鈺的眼睛瞬間亮了起來,他出雙臂,傾將輕輕擁進懷裡。
他的懷抱很,到姜秣隔著厚重的服,都能聽到他腔裡傳過來的心跳聲,他整個人在微微發著抖。
“我知道我現在什麼都不是,”他的聲音有些發,卻帶著一執拗和認真,“但我會努力變得更強更好,我會讓你看到不一樣的我。”
亭子裡安靜了片刻,只有夜風吹竹簾的細微聲響。
姜秣抬手輕輕環上他的背,“我相信你,只是我希,你想要變好的主要力源自於你自己,而不是我,或是任何人。”
沈鈺從肩上抬起頭,認真道:“嗯!我知道了。”
“姜秣,我會給你寫信的,你能不能也給我寫?”
“好,我會寫的。”
宴席散時,夜已深。
姜秣的馬車在駛往玉柳巷的途中,不知何故,車速漸漸慢了下來。
“小姐,”高懷的聲音從前方傳來,“羲王殿下在前頭。”
姜秣聞言掀開車簾,果然看見蕭衡安站在路邊。月下,他一襲月白錦袍,外罩銀灰大氅,朝來,似是等了好一會兒。
馬車停穩,探出半個子,“子安?你怎麼在這兒?”
蕭衡安幾步走到馬車旁,月落在他臉上,將他的眉眼映得格外和。
“在等你。”
“等我?”
“我有些事想與你說,不知你現在方不方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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