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秣察覺到水波的異，待睜開眼時，一道溫熱的軀了上來，將整個人帶進懷裡。
的子微微一僵，隨即疑地側頭看向後的人。
蕭衡安面如常地開口，“我怕你冷。”
姜秣看了一眼池面上升騰的熱氣，又看了看他。
蕭衡安被看得有些心虛，但臉上依舊維持著從容的神，“我快一年沒見你了，回來了也沒能與你說過幾次話，我就想抱抱你。”
此時，他的睫上沾著細的水珠，配上他那副理直氣壯又帶著些許委屈的神，出一說不出的人。
“我還沒說什麼呢。”姜秣收回視線，任他抱著。
聞言，蕭衡安角微微彎起，將往懷裡又帶了帶。
溫泉池不大，兩個人靠在一起，溫熱的水流在兩人之間輕輕湧。蕭衡安的手從腰間移到的髮間，手指起垂落在肩後的一縷長髮，指腹在髮間緩緩挲，作溫而繾綣。
“姜秣，再過幾日，我帶你去幷州好不好？”
“去幷州做什麼？”姜秣靠在他肩上問。
“我在那有一莊子，裡頭的溫泉池比這裡更大，景緻也更好。”他的指尖繞著的髮，作輕，“你一定會喜歡的。”
姜秣搖了搖頭，“過兩日我要去大淵，恐怕不行。”
蕭衡安手中的作一頓，“去大淵？”
“嗯，”姜秣解釋道，“青婚，邀請了我，我不好推辭。”
“你要去大淵多久？”
姜秣想了想，“估要兩三個月吧。”
蕭衡安的手臂微微收了一些，“這麼久……”
“不久吧，兩三個月快的。”
蕭衡安沉默了片刻，垂下眼簾，將下抵在發頂，“那……那我們什麼時候婚？”
婚？
姜秣沒想到他會突然問這個，沉默了幾息，回道：“此事日後再說吧。”
“日後？”蕭衡安的微皺的眉頭含著些許不滿，“你這回答好敷衍。”
姜秣確實沒認真想過這個問題，這會兒也說不出什麼有分量的話來。不知該怎麼回，索沒再說話。
暖閣裡安靜了片刻，只聽到溫泉水輕輕盪漾的聲音。
蕭衡安見沉默，也沒有追問，只是將臉埋在肩頸，溫熱的吐息拂過的。
過了一會兒，他又開口，聲音比方才低啞，“你去玄臨那些日子，和墨瑾在一起都做了什麼？”
聽罷，姜秣側頭看了他一眼，只能看到他墨的發頂和微微泛紅的耳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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