午後的過宮殿的琉璃瓦，灑下斑駁影，將整座皇宮映照得金碧輝煌。
“我跟你說，母皇瞧著威嚴，其實不難相的，”青湊到耳邊低聲音，“你只管照實說就行，別張。”
“我沒張。”姜秣側頭回道。
見確實不像張的樣子，青便放下心來。
兩人穿過一道道宮門，一路行至德清殿前。此時，有兩位著深藍宮裝的已候在殿門外，見們過來，微微欠行了一禮。
“陛下有旨，請姜姑娘單獨殿覲見，還請殿下隨微臣至偏殿稍候。”其中一位道。
青聞言眉頭微蹙，側對姜秣低聲道：“你放寬心，我就在外頭，若有事你喊一聲我就進來。”
青張兮兮的樣子逗得姜秣輕笑一聲，“好。”
“姜姑娘，請隨我來。”青走後，另一位側引路。
德清殿香菸嫋嫋，從高的琉璃窗傾瀉而下，寬敞明亮，著威嚴與大氣。
正前方的階之上，端坐著一道明黃的影。
大淵皇紀明乘，年約五旬，著龍袍，頭戴金冠，面容端莊威嚴，眉宇間著久居上位的凌厲與沉穩。
“草民姜秣，參見陛下。”姜秣站定，行了一禮。
紀明乘停下手中批閱奏摺的筆，抬頭審視片刻，才緩緩開口，“平，賜座吧。”
“謝陛下。”姜秣直起，在宮搬來的椅子上坐下。
“姜姑娘，”紀明乘邊浮上一淺淡笑意，“青在面前提及你不次，今日一見，果真氣度不凡。”
“陛下過獎。”姜秣微微垂眸應道。
“青那孩子子直率，朋友雖多，但能被真正放在心上的卻不多。”
“青待人以誠，草民與相，亦是以誠相待，至於其他，草民並無他想。”
對於姜秣的回答，紀明乘眼中閃過些許滿意，沒有再繼續這個話題。
殿中安靜了一瞬，紀明乘看著下首的姜秣似在斟酌什麼，片刻後才開口，“關於姜姑娘的傳聞，朕聽了不，對姜姑娘的本事朕亦十分好奇。不知姜姑娘可願意留在大淵？朕可以給你想要的任何職，讓你在大淵一展所長。”
姜秣沉思一瞬後，隨即起行禮，“多謝陛下抬，只是草民閒散慣了，無心手朝堂之事，草民還是想自由自在地過日子。”
話落，殿中的氣氛微微一凝。站在一旁的幾位面面相覷，們沒料到姜秣會拒絕皇上的招攬。
然而紀明乘卻沒有怒，反而輕笑一聲，“你倒是實誠，不過，朕就是喜歡你這般直來直去的子。”
“不如這樣，”紀明乘繼續道，“朕知道你生意做的大，在各國有不產業。日後你想在大淵經商，朕可以給你行些方便。各州關卡、稅收，朕會讓人給你優待。你若想在大淵開鋪子、置產業，朕也讓人替你打點。”
姜秣眸微亮，起行了一禮，“草民謝過陛下，陛下如此抬，想來應有條件的。”
紀明乘抬手示意起，語氣鄭重了幾分，“朕有確實有個要求，便是將來大淵若有難，還姜姑娘能出手相助。”
姜秣沉片刻，回道：“草民不敢擔保什麼，但若真到了那一日，能幫上忙，草民自然會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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