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京的城門在晨中巍峨矗立,守城計程車兵姿筆,手中的長矛在朝下泛著冷。
姜秣牽著馬,站在京城的城門外,與前來送行的青與紀巧道別。
“真要走啊?”青拉著姜秣的手不捨道,“不能再多住幾日?”
姜秣笑著搖頭,“都一個多月了,我還得去趟玄臨,是時候走了。”
“好吧,”青嘟囔了一句沒有再多勸,“那說好了,要常來。”
“好,我會的。”姜秣應下。
紀巧站在青側,從懷中取出一隻香囊,遞到姜秣面前,“這是給你的。”
姜秣接過香囊,指尖到那細緻的繡紋,“昨晚在觀樓,你們不是已經給過賀禮了嗎?”
青聞言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長的笑,用眼神示意姜秣朝後不遠的一輛馬車看。
姜秣順著的目看去,便見一輛馬車停在城門一側。車簾低垂,看不清裡頭的形。
“那是五妹的馬車,”青的眼裡帶著幾分促狹,“這個香囊,也是做的。”
“做的?”姜秣低頭又看了一眼手中的香囊,有些意外。
香囊用的是上好的錦緞,繡的圖案生,針腳細流暢。香囊的口繫著一顆碧玉珠子,做工緻,一看便知費了不心思。
“可不是嘛,”青雙手抱,“說上次在林中對你放箭的事,是不對。這個香囊,算是賠禮。”
姜秣抬眼看向那輛馬車,只見那車簾正微微晃著,像是有人方才匆忙放下。
“讓我轉告你,”紀巧接過話頭,“知道自己當時做得過分了,這個香囊做了好幾天,若是不肯收下也沒關係,畢竟,確實做得不對。”
姜秣聽著這話,再看向那輛安靜的馬車,角不覺彎了起來。
“這人的子彆扭得很,死要面子還。”青補充道。
“不過,若是親自來,我還真有些不習慣,”姜秣輕笑一聲,將香囊掛在腰間,“替我轉告一聲,就說我收下了。”
紀巧微微頷首,“我會轉告的。”
青上前一步,又握了握姜秣的手,“一路順風,到了記得給我寫信。”
“保重。”紀巧也道。
“好,下次見!”姜秣翻上馬,調轉馬頭,策馬朝城外走去。
走出幾步後,忽然勒住韁繩回頭去。
們還站在城門口,青朝用力揮手,紀巧則負手而立,目沉靜地著。
遠那輛馬車,車簾似又微微了一下。
姜秣朝們揮了揮手,示意們回去,然後重新轉過頭,策馬加快速度,沿著道疾馳離去。
在管道上走了一段,待周圍再無行人,便拐進了路邊的一片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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