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秣問完所有想問的，讓人將口供整理好，讓王耀和宋史畫了押，將證據封存收進空間。
待大平縣後續的工作安排妥當後，姜秣才返回沈祁所在的營地。
再回到營地時，已是五日後。夕將整個營地染一片暖橘，士兵們正在分發晚飯。
姜秣帳簾掀開時，帳線有些昏暗，只有一盞油燈放在案几上。
沈祁正坐在床邊，背對著帳簾藥。
他上沒穿服，出寬闊的肩背和瘦的腰。左臂還纏著紗布，右手拿著藥膏，正費力地往自己後肩上塗抹。
沈祁聽到靜立馬轉過頭來，看到是姜秣，他眼底瞬間浮現出一抹亮，“你何時回來的。”
“剛回來，怎麼自己在藥？劉護衛他們呢？”姜秣在他床邊坐下。
“我讓他們去吃飯了，這點小事，我自己能行。”沈祁終於放棄跟後肩較勁，將藥膏放在一旁。
“這幾日覺怎麼樣？”
“大夫說再養兩三日就能下床走了，”沈祁說著，視線停留在眼下的烏青，“你這幾日，是不是沒睡好？”
“還行啊。”
“你眼下的烏青都快掉到下了，這還行？”沈祁從床邊的案几上的一杯溫水遞給，“喝點水吧，這個我還沒喝過。”
姜秣接過，抿了一口。
“事查得怎麼樣了？”沈祁問。
姜秣放下杯子，將這幾日在大平縣的發現，簡明扼要地說了一遍。
沈祁聽完，眉頭猛然皺起，“竟和東宮有關？”
“嗯，人證證我都讓人看好了。不過此事牽扯不小，我想等這邊的災理好，再帶人和證據回京。”
沈祁沉默了片刻，緩緩點頭，“你思慮得不錯，此事需得從長計議。”
他說完，又繼續拿起膏藥塗抹。
看著他藥的作實在笨拙，後肩那片藥膏塗得歪歪扭扭，有一半都沒塗到傷口上。
姜秣忍不住開口，“我來吧。”
沈祁作一滯，回看。
“你這樣到明天也不好，”姜秣手去拿他手裡的膏藥，“轉過去吧。”
沈祁依言轉過，背對著。
姜秣的手上他的後肩時，沈祁的明顯僵了一下。
他的肩膀很寬，線條流暢，皮因失而顯得有些蒼白。
那道傷口從左肩一直延到肩胛骨，已經結了痂，周圍還有些紅腫。上也被撞出好些青紫的傷，肋骨位置也有一大片青紫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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