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將吃食放在案几上,除了食盒裡的兩個饅頭和兩碟小菜,還有他那大包裹裡的幾樣點心和幾道醬滷食。
“食盒裡的是沈祁派人送來的,這幾份是我在路上買的,”他說著,將吃食往姜秣面前推了推,“你不能吃他的,也要吃我買的。”
姜秣看著案几上堆得滿滿當當的食,被他這突如其來的稚逗得一笑,“吃,吃。”
拿起一塊饅頭咬了一口,又夾起一塊滷吃進裡,含混道:“這下滿意了吧?”
“滿意。”司景修看著吃得眉眼舒展的模樣,眼底浮起一抹笑意,在對面坐下一同用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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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廢!”他一掌拍在案几上,茶盞跳起又落下,發出清脆的撞聲,“了傷的人,你們都能讓他跑了!本宮養你們何用!”
跪在下首的人額頭抵著地面,子微微發抖,“殿下息怒!殿下息怒,還請殿下責罰!”
“一群廢!廢!”蕭衡允氣得朝跪在地上的人重重踢了一腳。
蘇若瑤坐在一旁的椅子上,手中捧著一盞茶,神平靜地看著暴怒的蕭衡允,眼底卻藏著不易察覺的厭煩與惱怒。
這件事從頭到尾他都是自己拿的主意,未和商議過。
本以為他不算太笨,知道如何運作。沒想到,他竟蠢設這麼個局自掘墳墓。
“殿下,”蘇若瑤放下茶盞,“現在當務之急,是儘快找到丁傑宇,以及在司景修他們押那李管事回京之前,將人滅口。”
蕭衡允停下腳步,轉頭看,“你是說……”
蘇若瑤對上他的視線,“現在無論用什麼手段,下毒也好,暗殺也罷,必須讓他們永遠閉,毀了罪證。”
蕭衡允沉片刻,緩緩點頭,“我知道了。”
他重新坐回書案後厲聲吩咐,“傳令下去,不惜一切代價找到丁傑宇,一旦找到就地斬殺。李方德回京時,安排人手在路上手,做得乾淨些,此事一定要功!否則你們提頭來見!”
“是!”那人應下,隨後閃離去消失於夜。
蕭衡允靠在椅背上,煩躁地閉上眼睛,“若瑤你說這一次,會不會有事?”
“殿下放心,一切都在咱們掌控之中。”
的聲安,可的眼底卻沒有半分溫度。
蕭衡允睜開眼,看著蘇若瑤那張溫婉的面容,心中的不安稍稍平復了些。
“有你這句話,我安心不,”他站起,“以防萬一,我要去一趟盛府和母妃宮裡,你等我回來。”
“是。”蘇若瑤垂下眼簾應下。
待蕭衡允離開,蘇若瑤走到窗邊,天上的月被雲層遮去大半,只餘幾縷清冷的,在地上投下一片模糊的影。
蕭衡允這個人越來越不中用了,有些事,看來不能只靠他。
瑞王府書房。
溫清染將信箋摺好,放在桌上,“范家的事果真有問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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