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景修回道:“我將他安置在駐軍營地,派了重兵把守,每日飲食都有人專門檢驗,目前一切正常。”
“另一人呢?有訊息了嗎?”姜秣問。
蕭衡安搖了搖頭,“還沒有,我們在幷州和周邊幾個州縣都搜遍了,活不見人,死不見,就像憑空消失了一樣。”
“東宮那邊也在找他,”司景修接過話頭,面凝重,“我的人截獲了幾條信,東宮派出的殺手已經潛幷州。”
蕭衡安道:“回京的路上,我會再做安排,確保萬無一失。”
姜秣靠在椅背上,“州那邊,王耀和宋史的案子我也查得差不多了。”
將在大平縣的發現簡單說了一遍,“王耀和宋史已被我秘轉移到京城,關在萬通門的地牢裡,等回京後隨時可以提審。”
“雖說當時我讓人封鎖了訊息,但天下沒有不風的牆,東宮那邊早晚會知道。不過,王耀和宋史被我的人看著,他們的人靠近不了。不過,眼下最重要的還是得找到丁傑宇。”
陸既風坐在一旁,沉片刻後開口,“丁傑宇那邊,已經找了半個多月了,還毫無音訊,不排除已經出事的可能。”
“生要見人,死要見,”蕭衡安靠在椅背上,目落在窗外越發濃厚的晚霞,“他是此案的關鍵證人,他知道的遠比李方德要多得多。”
幾人又商議了許久,將回京的路線,押送李方德的措施,以及後續的行計劃敲定。
正商議間,院外忽然傳來一陣急促的腳步聲。
一個侍衛快步跑進正堂,慌忙回稟,“殿下!丁傑宇找到了!”
姜秣猛地站起,“在哪?”
侍衛面有些難看,“在幷州城外以南三十里的河道里,被水衝到岸邊,已經死了。”
“現在人在哪?”司景修率先起。
“在外頭,只是……”
姜秣站起,“帶我們去看看。”
前院的地面上,停放著一用草蓆裹著的。
“讓李方德過來辨認。”司景修吩咐。
半個時辰後,一個面容普通的中年男子被人帶到前院。
“你看看,此人可是丁傑宇?”司景修命人掀開草蓆一角,出浮腫的面容。
李方德巍巍地上前,藉著火把的,看了一眼嚇得臉瞬間煞白,“是!是他……就是他!”
姜秣上前幾步,俯檢視。
“驗得如何?”問旁的仵作。
仵作回道:“從的狀況看,應是溺水後又被水衝撞傷,最終失過多加上嗆水而亡,死亡時間約在十到十五日前。”
姜秣聞言,沉默了片刻。
丁傑宇死了,雖在意料之中,但線索斷了還是覺得可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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