跪在下首的黑人首領低著頭，恭敬道：“回殿下，得到訊息前去刺殺的人也已經自盡”
“做得好！”蕭衡允放聲大笑，“我倒要看看，蕭衡亦和溫清染還能拿什麼來對付我！”
他正笑得燦爛，突然門外匆匆跑進一侍衛，“殿下不好了，行收到訊息，州知府王耀和州同知宋史被姜秣的人給控制住了。”
蕭衡允臉上的笑意瞬間僵住，“你說什麼？”
跪在地上的侍衛瑟瑟發抖，不敢回話。
“姜秣……”他咬牙切齒地念出這個名字，“又是！我與無冤無仇，為何要與我作對？！”
“殿下，”蘇若瑤抬眸看向蕭衡允，眉頭微蹙，“眼下最重要的，是先解決林茂山和張行凱。那兩個門客知道的事不，必須儘快理掉，不能留活口。”
蕭衡允聞言恢復了一理智，強下翻湧的怒意，“你說得對，我這就讓人去辦。”
他正要吩咐下去，就看到方才那個侍衛的臉上滿是驚惶之，“殿下……殿下，林茂山和張行凱已失蹤了兩日”
“你說什麼？！”他一把揪住侍衛的領質問，“失蹤了？！什麼時候的事？！怎麼現在才說！”
侍衛被嚇得渾發抖，“屬下……屬下方才得到訊息，帶人去他們的住時，人已經不見了，聽別的門客說他們已經兩日未出現了。”
蕭衡允鬆開手，踉蹌後退了兩步，一屁跌坐在椅子上。
“姜秣……又是姜秣……”他喃喃自語，眼中滿憤怒，“到底想幹什麼？！是不是在幫蕭衡亦？！是不是和我作對！”
蘇若瑤坐在一旁，看著蕭衡允這副失態的模樣，心中湧起一深深的疲憊和厭煩。
“殿下，我會去找姜秣談談。”
“談？！”蕭衡允猛地轉頭看，“都要置我於死地了，你還能跟談什麼？！”
“眼下只能談條件，只要願意鬆手，我們可以給任何想要的東西，不然我也沒辦法了。”
蕭衡允盯著看了片刻，眼中的怒意漸漸被絕取代，“不會答應的。”
蘇若瑤沒有接話，只是轉走到窗前，著外頭那片漆黑的天幕。
姜秣……心中默唸著這個名字，眼底劃過一道恨意。原本是不想與姜秣為敵，可事到如今，卻阻礙自己的路，實在可惡……
*****
“姜秣查到了東宮。”
瑞王府書房，溫清染將信遞給坐在對面的蕭衡亦，聲音裡帶著難掩的快意。
蕭衡亦接過信，快速瀏覽了一遍，忍不住輕笑一聲，“這下，用我們出手，東宮自己就把自己作死了。姜秣手上的東西，足以讓東宮栽個大跟頭。”
“那咱們就靜觀其變好了。”溫清染眉眼微揚。
次日，姜秣一行人進京時已臨近深夜。
城門已經關閉，但有蕭衡安在，守城的將領不敢怠慢，連忙開了城門放行。
一行人在城中分道揚鑣，蕭衡安回了羲王府，司景修回了永定侯府，陸既風回了陸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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