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雪宜坐在窗邊,手中捧著一盞茶,茶已經涼了,卻沒有喝。
自太子被足的訊息傳出,便一直坐著像是在等什麼。
“小姐,”竹音輕手輕腳地走進來,“殿下來了。”
話音剛落,蕭衡允已經大步進了門。
他換了一素常服,眼底滿是,整個人看起來憔悴了不。
“雪宜,”他一進門便握住盛雪宜的手,聲音急切,“你一定要幫我。”
盛雪宜看著他那雙佈滿的眼睛,緩聲開口,“殿下想讓臣妾怎麼做?”
“如今這番局面,只有盛老能幫我了,”蕭衡允握的手,“只要他肯出面,父皇一定會看在他的面子上,再給我一次機會的。”
“雪宜,”蕭衡允見不表態,他又急了幾分,“你別忘了我們是夫妻,一榮俱榮,一損俱損。我若倒了,你也不好過,盛家也會到牽連。”
“殿下,”盛雪宜眼簾微抬,看向蕭衡允答應道,“臣妾知道了,臣妾會想辦法給父親傳信,讓他幫忙。”
蕭衡允的眼睛瞬間亮了起來,“當真?”
“當真。”盛雪宜點了點頭。
蕭衡允欣喜地鬆開的手,“只要盛老肯出手,事就還有轉圜的餘地。”
盛雪宜看著他那副彷彿已經抓住救命稻草的模樣,眼底掠過一鄙夷。
“竹音。”
待蕭衡允走後,盛雪宜喚來竹音。
“小姐。”竹音連忙上前。
“想辦法給父親傳個信,”盛雪宜刻意低聲音,“讓他想法子救我。”
竹音面一變,“小姐的意思是……”
“東宮這條船,怕是快要沉了。”
不能跟著一起沉。
盛府書房,盛丞相坐在書案後,手中著兒傳來的信湊近燭火,看著火焰一寸寸將字跡吞沒。
當初將嫁東宮,本是想著太子日後登基,便是皇后,盛家也能更上一層樓。
可如今……
盛丞相靠在椅背上盯著桌面,腦中飛速運轉。
太子犯下的事大,皇上沒有立刻廢太子,已是念在父子分上。可這份分,還能撐多久?
他必須趕在皇上下定決心之前,將盛家從這潭渾水裡撈出來,太子保不住了,但盛家必須得保下來……
與此同時,瑞王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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