廢太子的訊息傳遍朝野的第二日，崇熙帝便病倒了。
姜秣進宮時，已是下午。
夏末的依舊明亮，卻了盛夏時的那份毒辣，和著清風照在上暖洋洋的，格外舒服。
宮道兩旁的樹木依舊蔥蘢，只有偶爾幾片葉子開始泛黃，在微風中搖曳。
跟著引路的太監穿過一道道宮門，來到乾元殿。
殿門口站著幾個太醫，見過來，連忙行禮。
“皇上怎麼樣了？”姜秣問。
為首的太醫拱手回道：“回殿下，皇上是因多日積鬱，急火攻心才病倒了。方才服了藥，已經醒了，眼下神尚可，只是還需要靜養些時日。”
姜秣點了點頭，抬腳往殿走去。
乾元偏殿瀰漫著一藥味，混著檀香安神的氣息，倒不算難聞。
崇熙帝靠在龍榻上，後墊著厚厚的靠枕，眼下的烏青明顯，也沒什麼，眉宇間盡是疲憊。
榮慧皇貴妃坐在床邊的椅子上，正拿帕子替崇熙帝拭角。
蕭衡亦站在床榻另一側，見姜秣進來，他微微頷首，算作打招呼。
蕭衡安則站在榮慧皇貴妃後，看向姜秣的目溫和，因礙於場合沒有多說什麼。
“臣，參見陛下。”姜秣走到床前，拱手一禮。
崇熙帝掀起眼皮看到是，角扯出一個虛弱的笑，“來了？”
“聽聞陛下子不適，特來看看。”姜秣直起。
崇熙帝哼笑一聲，聲音有些沙啞道：“你倒是有心。”
“陛下過獎。”姜秣淺笑客氣道。
隨後，姜秣和崇熙帝閒聊了幾句話後，他便面疲憊之，“行了，朕沒事你回去吧。”
“是，臣告退。”姜秣拱手一禮，轉往外走。
就在快要走出殿門時，覺到一道視線落在自己上。
微微側頭，餘掃過榮慧皇貴妃的方向。
榮慧皇貴妃正看著，那雙溫婉的眼睛裡帶著幾分探究。
見姜秣看過來，並沒有移開視線，朝微微一笑。
姜秣頷首回禮，隨即收回視線，大步走出殿外。
從乾元殿出來，姜秣沒有急著出宮，而是沿著宮道往花園的方向慢悠悠地走。
方才和崇熙帝閒談時，他說花園的晚蓮開得正盛，想著左右也無事，不如去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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