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姜秣照舊睡到日上三竿才起。用過午飯，閒的沒事便去得閒居聽戲。
得閒居今日唱的是一齣新排的戲，臺上的戲憐嗓音清亮婉轉，水袖翻飛。姜秣靠在椅背上，正看到興頭上時，一道影在側站定。
“你怎麼來了？”姜秣坐直子，示意溫清染落座。
溫清染在旁坐下，朝姜秣靠近低聲音道：“我有要事想與你說，只是這裡不是說話的地方。”
姜秣見神不對，放下手中的瓜子站起，“那去清茗居吧。”
清茗居一間僻靜清幽的雅間裡，窗外是一小片竹林，風吹過時沙沙作響。
侍奉上茶後便退了出去，門輕輕合上。
“出了什麼事？”姜秣端起茶盞問道。
溫清染抬眸看，“蘇若瑤不見了。”
姜秣端著茶盞的手微微一頓，“何時不見的？”
“昨晚，”溫清染沒有瞞，“自蕭衡允和蘇若瑤被關進皇陵後，我便派人一直盯著他們。”
本想著找機會殺了這兩人，但眼下局勢敏，若他們這時候死了，反倒惹人起疑。所以一直按兵不，只讓人盯著。
“今日一早，我的人來報，說蘇若瑤昨夜突然在皇陵消失了。蕭衡允在皇陵鬧了很久，最後被人關進屋子才消停。”溫清染刻意放輕聲音。
“皇上知道了？”姜秣問。
“知道了，已下令抓捕，”溫清染的目落在姜秣臉上，正道：“今日我來找你，是想提醒你，蘇若瑤這個人不簡單。”
聞言，姜秣眉梢微抬，“怎麼說？”
溫清染沉默了一瞬，斟酌措辭，“之前跟我說過，邊有一個很厲害的東西，什麼“系統”。那東西能幫做很多事，能給出謀劃策，能讓知道一些別人不知道的事。”
“蘇若瑤這人睚眥必報，心狠手辣，此次栽了這麼大一個跟頭，定會記恨你我二人，躲在暗伺機報復。”
姜秣似若有所思地飲下一口茶，隨後問道：“你是如何知道這些？”
溫清染聞言沒有迴避，反而問道：“姜秣，你相信這世上有人能重生嗎？”
姜秣放下茶盞，對上的目，“我相信世間之大，無奇不有。”
沒聽到姜秣的質疑和追問，溫清染像是鬆了口氣。盯著姜秣片刻確認姜秣接了自己的話後，才坦白道：“我上輩子便是死在了的手裡。”
話音一落，雅間裡驟然安靜下來，連窗外的風聲都彷彿停了一瞬。
溫清染轉頭向窗外那片被照得金黃的樹梢，緩緩說出自己的故事，“上輩子，我嫁給了蕭衡允。我以為自己選對了人，以為他會待我好，可後來我才知道，他娶我，不過是因為我能幫他。等我沒了利用價值，他便一腳把我踢開。”
收回視線，垂眸看著自己在杯中的倒影，眼裡閃過一瞬的恨意，“蘇若瑤有系統這件事，是在我臨死前親口跟我說的。說這個系統，可以幫做很多事。所以，上輩子無論我怎麼鬥，也難逃一死。”
“我死之後，不知為何重生了，”溫清染端起茶盞抿了一口，潤了潤有些發乾的嚨，“醒來的時候，發現自己回到了還未與蕭衡允婚的時候。那時候我便下定決心，這輩子絕不會再重蹈覆轍。”
“這麼秘的事，你為何會告訴我？”姜秣問。
“其實我有想過，你上會不會也有這種神奇的力量，因為你太強了，不似普通人，”溫清染注視著的眼睛，像是在尋找答案，“但經過這幾年的相，我信你的為人，而且，就算我不告訴你，以你的本事，早晚也會查到。與其等你查出來，不如我自己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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